卑鄙夏流 141

　　453.
　　惊喜？我很期待，但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太妙，这还有个前提，得听话才有——就最近的表现来看，我显然不符合这个标准。
　　我问闵川清之前表现得不好怎么办，他说从下周开始算。
　　
　　我又问他：“怎么算是听话？”
　　
　　“嗯……”闵川清说，“不对我说谎。”
　　
　　我等了会，没听到他说第二条要求：“还有吗？”
　　
　　闵川清又笑了：“没有了。”
　　
　　比我预想的简单嘛。要换做盛成溯，肯定会提出一二三点严苛要求，比如随叫随到，必须按他的指令行动，没他的允许不准跟他看不惯的人说话……
　　
　　我松了口气，对闵川清说：“我保证不对会长说谎！”
　　反正我的事会长都知道得差不多了，没什么非要瞒的秘密。
　　
　　“我知道小夏很乖，”闵川清的声音在电话里比平常还温柔，我贴着手机的耳朵有些麻酥酥的，“不会因为说谎被惩罚。”
　　
　　等等？我睁大眼睛：“惩罚？”
　　
　　他笑着说：“这个也可以期待一下。”
　　
　　我说：“这个怎么可能期待啊！”
　　
　　454.
　　就算部员做错事，闵川清也不会板起脸责怪他们。对方再不好沟通，他也能保持微笑，有理有据地说服对方。
　　我想象不出他会制定什么惩罚。
　　
　　“但还是别尝试吧……”我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自言自语道。
　　据我观察，脾气好的人发起火才恐怖。
　　
　　455.
　　骆端亦又从阳台翻过来了，在我的强烈要求下，他进我卧室前会敲两下窗玻璃，象征性地征求我的同意。
　　
　　我说：“请进。”
　　
　　“我爸妈刚打电话给我，他们明天会回来一趟，”骆端亦挤到我床上，咧嘴说，“他们带我们下馆子，不错吧？”
　　
　　其实骆端亦的家境比我要好很多，他妈在他小学毕业后就去老家开了个小厂，是个很有事业心的阿姨，我还要过她的签名。
　　她对我很好，还给我介绍过一些批发商品的渠道。
　　
　　骆端亦的父母感情说不上好，但也说不上坏，完成结婚生子的任务后他们就开始各自忙活事业，比起夫妻更像合伙人。
　　他们不怎么回家住，没把老小区的房子卖掉的一大原因是骆端亦非要赖在这。他爸本来想让他住修车店那边，看他这么坚持，就让他留在这了。
　　
　　骆端亦得自己交水电，所以时不时会去修车店帮工。
　　
　　被这么放养长大不是坏事，什么都没有，就是做什么都可以。
　　
　　我挨着骆端亦躺下，闭了会眼睛，突然想起之前的承诺：“本来说好这周我请你的。”
　　
　　“那有什么，改成下周就好了。”他侧身躺着，笑着看着我，“要不先预付一个亲亲？”
　　
　　我笑着亲了他一下。
　　
　　骆端亦嗷地叫了声，每次我主动亲他，他的反应都大得像被我夺走初吻。
　　他伸手抱住我，回亲了几下我的脸，发出哼哼的声音：“当男朋友真好！”
　　
　　我觉得他跟我交往简直是误入歧途，忍不住问他：“真的好吗？”
　　
　　骆端亦想了会，说：“是第二好。”
　　
　　我有些好奇了：“那第一好是什么？”
　　
　　他郑重地咳了声，用认真的语气说：“我还只算半个男朋友，等晋级成整个，那就是第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