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司礼[超话]##齐司礼##超话创作官#
皇叔风流,却实在不会接吻。
你也不知他是碍于叔侄的面子还是什么别的,定情吻被他吻的清汤寡水,嘴唇互相贴了两下,就红着脸退开了。
你正上头,还想更进一步,突然亲到一嘴的微风,“皇叔?”
“咳,点到为止即可,莫要……”
你才不想听他胡诌,你一把扑上去,两人宽大的衣袖在空中双双划出轨迹,铺落在地,“这种时刻也要与我讲大道理吗?皇叔不愧饱经诗书,实乃正人君子。”
“你越发伶牙俐齿。”
“伶牙还是俐齿,你也要试了才知道。”
说罢,你倾头过去亲他,这次你赖久了些,牙齿磨着他的嘴唇。
从小到大,这张嘴对你说过最多的话大概就是“胡闹”,如今,你竟真的对着它胡闹了一番。
齐司礼被迫仰着头,你压在他身上,膝盖顶着他的腰窝,再往下就是……
他不敢轻举妄动,只偶尔张开嘴换气,你的气息包围着他,叫他每一次呼吸都像中了毒,麻痹感从脊椎爬上来,“别再胡闹了……”
“你最了解我的性子,你不让的,我偏要做。”你用指腹碾碾他的唇,“在宫外这些年,你没与女子相悦过?”
齐司礼有点迷糊,“自然没有。”
他的视线追着你的唇,你心猿意马,却还是继续问,“为何?皇叔风流满城皆知,这么些年,竟没留下什么才子佳人的佳话?”
齐司礼突然阖眸,很轻地笑了声,“你莫不是嫌我。”
“我嫌你什么?”
“嫌我只会蜻蜓点水,不能与你‘春山做恨’。”
这下轮到你脸红了,“你果真风流!”
你气得锤了下他的胸口就要从他身上下来,刚一动,齐司礼屈起膝盖,把你的后路堵住,“跑哪里去?”
“哼!”
“好了,好了。”齐司礼顺毛捋捋你,“有人幼时抓周抓我的手,开口学语说的第一句话竟是皇叔,五岁跪在大殿等我议事,十岁偷钻马车随我出征,十七岁又将我扑倒探我心意,如此用心良苦,我岂能辜负。”
“因为我?”
“傻瓜。”
出征在外的日子,从皇宫里寄来的家书一封接着一封,公主尚且年幼,只一遍一遍地写着皇叔。
齐司礼挂念,担心公主不识字,便一遍一遍地回着等我。
其实经年流转,两个人都在等待彼此。
从前等待回宫,后来等待长大,好在最后,谁都没有走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