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来崔东山[超话]#
“我就只是崔东山了”
「崔东山一直怔怔望向南方的宝瓶洲中部。
那个人才一直是那崔瀺,不管他后来还算不算文圣首徒,都会是那个“浩然天下锦绣三事”的绣虎崔瀺,是那个绝不愿意只为世道锦上添花的大骊国师。
我不是。
崔东山嘿嘿而笑,喃喃低语,“我就只是崔东山了,天真无邪的少年东山啊。”
明天永远属于少年。
少年年年有,我始终在其一。
其实崔东山不是没有想过,想要不在其中,崔瀺当年没答应,还给了一个崔东山无法拒绝的道理。
崔瀺就是这样,认真算计起来,永远将自己都算计其中。」
——《剑来.我是东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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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品。
两人被老秀才魂魄两分,书简湖前夕,崔瀺问东山愿不愿意合二为一,彼时东山不愿。
宝瓶州大战前夕,东山担忧山水离散会削弱崔瀺实力,主动问崔瀺是否需要山水重逢,这次换做是崔瀺不愿了。
越来越觉得,从一开始,崔瀺就有「去水留山」的想法了。
这也是我对崔东山这个角色很意难平的地方。
不可再见之人,无法再说之话,人间至憾,莫过于此。
小说中对东山最好的两个人,崔诚和崔瀺,皆是在「失去」之后,东山才真正读懂他们的好。
正所谓「路遥知马力,患难见真情」之意。
懂得时,就是来不及的时候。
爷爷崔诚,曾将心性不定的少年锁在阁楼上读书,彼时的东山只想逃离这个倔老头。直到爷爷为他疯癫百年,唯一的执念便是再见孙子一面时,这份沉甸甸的爱才如同迟来的重锤,砸在东山心上。
崔瀺更是如此,若非他最终「去水留山」,删了东山全部的档案,还东山彻底的自由,以旧日崔瀺之种种行为(封印记忆,封印算力,留眉心红痣做道场),说东山是他的傀儡也不为过。
所以,当东山读懂崔瀺对他是「真好」之时,崔瀺已经逝去了。
何其残酷!
以崔东山之聪明灵秀,洞悉这一切时心中该是何等煎熬?
正因如此,他后来消沉了好一阵子,直到被老郑一顿「羞辱」,才又支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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