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函数K 25-08-09 1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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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不为人知的账号上发过一篇《王小利:重新定义“中心性”,一次彻底的主体性复归》,谈她所说的“我觉得我是世界中心,但我没有证据”。
评论区如图⬇️
于是在那个账号又发了第二篇视频,在这儿也发发第二篇的文字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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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一篇谈王小利的视频评论区,有许多人表示:性别一换,这不就是普信男吗?
所以我们今天来聊聊:王小利是否是"普信"?
首先,我们需要理解杨笠"普信"争议的本质。

1️⃣【杨笠“普信”争议的本质:性别权力结构的投射】

杨笠的"普信男"梗之所以引发巨大社会反响,核心在于其挑战了传统性别权力结构,而非单纯调侃自信现象。
大量女性从"普信"中识别出自身被贬抑的日常体验,比如职场中的男性说教、情感关系中的姿态压制。这种共鸣使"普信"超越喜剧范畴,成为性别权力失衡的批判符号。

在男性主导的公共话语体系中,男性自信常被视为天经地义,比如"成功人士"的气质。而杨笠将"普通"与"自信"并置,揭露了部分男性在缺乏能力支撑下仍享有话语特权的现象。她讽刺男性"明明那么普通却总想指点女性",指的是父权社会赋予男性的隐形权威。

而部分男性激烈抵制杨笠,恰恰印证了其段子的真实性。他们无法接受自身主体性被解构,而女性竟敢公开质疑男性权威。

2️⃣【王小利的“世界中心论”:非冒犯性主体性的觉醒】

那么,王小利的"世界中心论"又是什么呢?王小利说"我觉得我是世界的中心,但我没有证据",本质是无攻击性的自我主体性确认,与"普信"存在根本差异。

我们来对比一下两者的话语内核:杨笠的"普信"是对他者的批判性观察,而王小利的"世界中心"是对自我存在的本体论认知。杨笠挑战男性特权,王小利拒绝社会规训对个体的矮化。杨笠的社会功能是揭露结构性不公,而王小利证明的是个体存在即价值。

王小利真的是那么多人所说的"躺平啃老"吗?
事实上,她有过完整的职场经历。但25岁时,一场免疫系统疾病改变了她的人生轨迹,后来她还做了自体干细胞移植手术。
疾病迫使她十年脱离职场。这期间,当母亲对她说"我好为你感到骄傲",她问的是"但我不是一事无成吗?" 她也坦诚自己在“觉得自己优秀”与“进入社会后碰壁”之间体会强烈的“撕裂感”。
我们所见的是她在经历自我审视与挣扎之后的内在完整,而非对他人的压制。

她所说"我是世界中心"的潜台词是:当个体不再向外索求认可,便以自己为尺度丈量世界。

3️⃣【“普信”指控的谬误:当男性凝视误读女性主体性】
那么,为什么有人会用"普信"来指控王小利呢?这里存在三个认知盲区。

首先是混淆自信的源头。"普信"指责男性侵占公共话语权,比如无资质却好为人师,而王小利的自信是向内的生命体验。她要的是不被定义的权利。这种自信是自保而非扩张。

第二是忽视结构性特权。男性"普信"常得到系统支撑,比如"男人越老越值钱"的年龄红利,而王小利的自信诞生于对抗主流的叙事。她的角色是四十五岁未婚女性,在我们的社会印象里属于边缘群体,她的宣言是生存策略而非特权炫耀。

第三是误判自洽与傲慢的界限。她在舞台上调侃自己"啃老十年",承认依赖家庭支持,这种自我揭露的坦荡与"普信"的膨胀感截然不同。其核心诉求是:"请允许我以舒适的方式存在"。

4️⃣【当自我回归,本身就是一种疗愈】

她的原生家庭反映了一种极其稀缺的"低耻感家庭环境"。我想给你再举一些例子。
她的父亲会在她写不完作业时代写,她的母亲在五十岁内退时遭遇旁人质疑,周围很多人让她劝母亲不要退,但王小利也并不干涉母亲的选择,觉得"这是我妈的事儿"。

这类互相信任、不越界的家庭氛围,在东亚文化中极为罕见。很多人成长在"为他人期待还债"的情境中,而王小利的例子清晰地展现:无条件接纳、不以羞耻为教育手段,才是心理韧性的真正土壤。

她所说的“世界中心”可以理解为一次对“本真存在”的回归。
在海德格尔的哲学里,我们很容易沉沦在所谓“常人社会”——也就是活在别人设定的规则和期待里,把别人的标准当成自己的目标。
王小利的“中心感”,恰恰是对这种沉沦的温柔反抗:拒绝让社会角色来定义她存在的价值。

当男性愤怒于杨笠,是因她动摇其话语支配地位;而当王小利说"世界中心",是划出一道温柔边界:"我的存在无需向你证明"。

这种自信之所以震撼,是因我们太少在东亚文化中见证无攻击性的自我主权。它不争夺王座,而是直接宣告:"我即疆土"。

#数学的稿#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