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子脆脆酥 25-08-09 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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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寨夫君

顾青裴偏头躲开原炀的吻,沉默着不说话,直到余光瞥到门外虚晃的人影。

有人在监视他们。

“我恨不得你去死!”
顾青裴大吼出声,手指用力掐上原炀脖子,嗓音哽咽,“你和土匪混在一起,背叛了全城所有百姓!你对得起山下那些为你忧心的人吗?!”

说着,顾青裴手指轻点了下原炀侧颈,无声说:继续演。

原炀迅速反应过来顾青裴都猜到了。

“顾青裴!”
原炀反握住顾青裴的手移到嘴边飞速亲了口,“我和你成亲是抬举你!你要是再给脸不要脸!我就废了你!”

“呸!”

“我这就废了你!”

撕拉——

顾青裴的喜袍被扯开一个口子,露出上身白皙的皮肤。

原炀只看了一眼就红了脸,但仍不忘继续演,“怎么不骂了?!知道怕了吗?!”

破旧的木床吱呀吱呀晃动,伴随着压抑难耐的喘声。

门外偷听的人听到这低骂了句,拎着酒坛慢悠悠离开。

几分钟后。

顾青裴皱眉推原炀的头,“人都走了……你别演了!”

“唔?”
原炀意犹未尽的松嘴,“不能这么快吧,再演一会儿。”

“原炀!”顾青裴红着脸瞪他。

“不演了不演了。”
原炀合上顾青裴的衣服,将人捞进怀里,“你不该来山上救我。”

顾青裴抿了抿唇,变戏法似的掏出玉观音吊坠,“这个还你。”

原炀眼神动容的看着顾青裴掌心的吊坠,犹豫两秒后包住他的手,“你留着,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我要你平平安安。”

话落。

原炀突然翻身下床倒了杯水递到顾青裴面前,“润润唇。”

顾青裴顺从的接过去,喝了两口才发觉这水里掺了东西……身体逐渐失去意识,倒在床上昏睡不起。

“睡吧。”
原炀动作温柔的给顾青裴盖上被子,手指轻轻抚过他的眉眼。

成亲仪式是山里的最后狂欢,午夜过后开始真正的围剿。

等顾青裴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然太平,原炀给他换上干净衣物,带着他走到山门口。

对面跪了一排被捆缚着手脚的土匪。

“左数第三个就是二十年前年前截杀你大伯一家的主谋,”原炀将抢塞进顾青裴手里,“你来处理。”

二十年前的血案历历在目,父亲叫他遗忘叫他隐忍叫他安生活着。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还能复仇,顾青裴激动的手都在抖。

“别慌。”
原炀走到顾青裴身后圈住他,宽厚温热的手掌握上他的手,带着他扣动扳机。

发布于 辽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