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慈最近被韩越捏住一个大把柄,对此当事人楚先生表示既尴尬又无语。
起因是楚慈在睡梦中喊了裴志的名字,楚慈对此是这样解释的:他那天梦见裴志终于觅得良人共赴婚姻殿堂,他和韩越一起参加婚礼,叫裴志是为了送上他真挚的祝福。
韩越一点儿也不买账,双手抱胸头扭到一边不听不听,气呼呼的鼻子里直冒烟。
“靠!你都没梦到过老子!更别提说梦话叫老子的名字了!他裴志凭什么啊凭什么!”
楚慈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打算转移话题,“那你大半夜的不睡觉看我干嘛?”
韩越更生气了,大吼道,“楚慈!!你是我合法的媳妇儿!看你是我享有的权利!还是说你心里真的有了别的野男人不要我了!啊?”
楚慈被远古暴龙强大的声波冲击的险些站不住,他拿出作为一个男人的担当,放下姿态哄人,“这件事算我不对,你消消气,你想要什么我都满足你可以吗?”
“比如,我替你刷三天碗?还是零花钱涨500?”
楚慈歪着头,拉住韩越的手,真诚地提出他的安慰方案。
“我想要什么你都满足我?”韩越勉为其难扭过来头看着楚慈,“那你把你手机给我。”
“要我手机干什么?”虽然不解楚慈还是照做了,只见韩越把壁纸,屏保,甚至微信聊天背景都换成了自己的帅照,他表示,“日思才能夜想,我要你随时都能看见老子的帅脸,省的你去梦别的野男人!”
楚慈以为这就结束了,直到今天聚会,韩越故意最后一个到,进包间之前牢牢握住楚慈的手举止亲密,在众人的目光下惊艳亮相后揽着楚慈的腰优雅落座,平时饭桌上基本不用自己夹菜的楚工竟先为韩越倒了一杯水!
侯瑜举着酒杯正要以迟到为由灌韩越一杯,见此情景一时竟忘了词;裴志笑脸相迎,看见的一瞬笑容明显僵了一瞬,不过立刻又恢复了成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只有任家远调侃他俩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秀恩爱,欺负他们这些没家室的光棍有意思吗?
席间裴志笑着和楚工搭话,说这家的贵州菜做的不错,让楚慈品鉴一下正不正宗,搁平时楚慈一定会与他借着餐食聊起贵州的风土人情,今天楚慈却兴致缺缺,只勉强微笑着点头示意。
裴志关心道楚工是嗓子不舒服?并叫来服务员添壶菊花茶,楚慈这才开口道无妨,谢谢裴老板关心。
裴志虽不解却也感受到一丝尴尬,转眼看向韩越被靠在椅子上见他和楚慈搭话不成,一副耀武扬威的样子,心里猜到了三四分,估计又是这个韩二抽什么风瞎吃醋,便不再多话转而跟侯瑜聊天去了。
被“挟持”的楚慈在心里对裴志说了声抱歉,家有暴龙,实在不敢不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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