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时常试着反思,用一种前反思的眼光去看那些生命碎片,把它们还原成未被组织成段落之前的样子。
好吧,去想这些主要是因为我在读一本关于德国现代文化发展脉络的书,我能感受到这样的书都是沿着一根脊骨(可能是人造的也有可能是天然地存在于此的,集天地灵秀而生)制作其肉体的,因而延伸到我的,个体对于自己生命历史的思考方式。也许一切都暗中嵌合,一环扣这一环这样发生,人类对科学的珍重可以化约为一种对因果逻辑的向往,它可以制造一种虚幻的极具欺骗性的控制感,后者导向安全、舒适、极具力量因此无须忧惧的确定性。只要我们能说服自己(后者恰恰是最难服帖的,因为知道得太多,包括说服这一尝试的动机和这动机之所以诞生的根性上的缺失和悖论性的向往。哎,我和我,前者是侵入者,后者是土著,当它们拆除一切隔篱生活在一起时,仍然能被因为流动在脆弱的皮肤之下的血液被辨识出彼此,并定时执行这血脉交代的义务),我们就能暂时离开大地,飞起来,朝着蓝天。
可惜我暂时处于引力和飞翔,一个质性和一种本能之间的拉扯中。我厌倦了这样不负责任的逃离,可是谁说回到地上直面皲裂得无迹可循的荒野就是背负这种责任呢。我们始终需要一套法则,一种信念去架构生活,这生活不仅关乎我,也把其他人的衣衫缝进来,成一张百衲图。身披这匹布帛,我们有义务去过一种善的,合乎法则的,有指向且符合某种现实的生活,因此我们必须排列,缝纫,接合,然后不去质疑那具骨架究竟是否本来就存在于此。
(没头没尾的 迷思。足以看出本人不适合任何系统性的以其为业的思考模式。梦到哪句说哪句。)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