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先生在给我讲他理解的几个市场，他搬了我的琴凳，并排坐在桌子前，对着电脑页面上的曲线，巴拉巴拉吧啦。像是给小学生讲作业。

我：我先喝口水。
我：我先上个厕所。
我：打个哈欠。
我：要不我们去看电视吧。

他脾气挺好，自顾自讲自己的。还没发脾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