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小黑的湿粮
25-08-10 22:51

【黑限】【池限】握欲12
林郊外,无限倚树静坐,晌午日照当头,坑洼不平的地面积了水,水波粼粼,然而一道影子极速闪掠而过,叶落水坑漾开波纹。无限睁开眼,立刻站起身,凝目屏气,不远处,一群飞鸟从山头飞出,一道黑影飞跃高空,遮住日光,下一刻,影子砸在无限面前,无限没有闪避,因为来人就是怒气腾腾的池年。

  池年一把捉住无限胳膊,往自己身上一带,怒道:“为何要走?”

  无限早预料到他会来,语气平波无澜:“我已留书。”

  池年见他这副波澜不惊的态度,恨不得将他咬死,天知道当他进到房间看不到无限只看到那封连信都称不上的字条时,胸中怒火是多么炽烈,池年虽不太通人世,却也明白无限此举的意图,可他还是不死心,一定要追过来问个究竟。

  “多谢?勿念?病愈?就这几个字就想打发了我?你当我是什么?是因为我用那种法子替你解毒你恨上我了,还是我那句并非迫不得已,你觉得不自在?”池年红着眼,哑声道:“你要把话说清楚了,否则,你别想走!!”

  无限神色冷淡,池年喃喃道:“难道,你知道我……”

  见无限长睫微垂下,池年心口被人揪紧一般,随即咬牙道:“是,没错,我喜欢你!正因为属意你,檀香毒是我自愿巴不得替你解的,都是我心甘情愿,所以呢?你知道我的心意,你才避之不及的?说话!!”

  无限抬眸看着他,那眼神虽复杂,但却无半点暧昧情愫,无限轻声道:“我不怨你,很感激你的照拂,但仅此而已。”

  池年胸口的烈火被冰水浇了个透,凉到四肢百骸,头一次感觉到辛酸味从胸口蔓延到了鼻腔,原来,爱情是这么难品的滋味。

  池年声音像是从远处传来,虽抓着无限肩膀,力道却颓泄似的,还带着垂死前的挣扎,他嘴皮子微动,“你若对我无半点心意,为何说喜欢老虎?”

  无限想了一夜,他不清楚也想不通池年是何时喜欢上自己的,没想到竟是这么一件乌龙稽谈,不由觉得有几分可笑,但无限终究是没有笑,平淡道:“我说的喜欢,不过是对这一物种不存在偏见仇恨,抱歉,令你多心了。”

  池年手指颤抖,与无限这些日子相处的光阴在脑海里快速闪回,这个人一颦一笑,呆呆的严肃的微笑的惆怅的在他怀中动情的模样曾经是如美酒一般滋醉着他的心,此刻却被无限无情的一拳打破酒瓮稀里哗啦碎了一地,酸甜苦辣全在嘴里。

  原来,不是美酒。

  偏他自作多情喝得酩酊大醉。

  他是戏台上被擒住脑袋左右开弓的老虎,狼狈潦倒的模样引来看客喝倒彩,偏偏,他却只盯着台下唯一的看客。

  现在曲终,看客要离场了。

  无限按住他的手腕,拉开,池年掌心一冷,分明,前两天握在手心的触感是如何细腻湿滑,池年呼吸粗重喘息着,看着无限转身不留情面离去的背影,仿佛溺水般,突然他快步上前去。

  既然都讲清楚了,无限本想离开,不料胳膊被擒住,无限想扭身过来,身子却被重重前推,地上突升起土墙,无限身躯被按在墙上,背亦被厚硕的胸膛侵压上来,无限奋力挣扎,扭头被大手捏住下巴,嘴唇被含住。

  “唔……池……”声音被这个吻吞没,池年咬住他的嘴唇,毫不怜惜的蹂躏着,在无限欲说话之际,撬开他的唇瓣,发泄般用舌头大力吮搅,无限眼角微红,下颌施力,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开来,池年不管不顾,将这个充满血腥味的吻进行到底,直至将二人肺腔内的空气损耗殆尽,这才气喘吁吁松开。

  池年报复一般,咬了下他的下唇,委屈控诉:“负心汉!”

  无限闭着眼,胸膛微微起伏,听池年这般说,眉心微动,算是默认了指控,可他仍旧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莫名其妙背上负心汉的罪名。

  池年是,小黑更是。

  无限淡声道:“你若还气,就动手打我,若气消了,就让我走。”

  本来这么一通亲池年算是勉强冷静下来,但看无限这么油盐不进只想离开,火气蹭又旺上来,怒道:“这可是你说的!”

  说罢,又要低头去吻,但吃了一次亏的无限灵巧避开,他推着池年下巴,手去探倚墙的剑,却被池年捏住锁灵枷一拽,这下鼻尖是结实相碰了,池年眼底流淌着暗光,“你觉得现在的你,还能抵抗吗?”

  说罢吻住无限的嘴唇,手掌不由分说探入衣摆中,无限打了个战栗,各种不好的回忆涌上心头,不管是在领域中还是在鼎里亦或者醒来后的景象,此刻都围将上来。

  鼎中虚影的话此刻在耳畔回响:“这些事以前发生过,以后也会发生,或许现在已经发生了……即便如此,你也要回去么?”

  池年撕开无限衣襟,着迷地亲吻他的胸膛,闻嗅那淡淡令人迷恋的体香,当他亲到无限左胸时,却一下清醒过来,这里跳得很缓慢,不同于檀香鼎无限身中媚毒时那灼热的加速令人振奋的心跳,此刻无限身躯冷冷的,心跳缓慢犹如一个死人。

  池年立刻停止了动作,抬头看向无限,无限闭着眼,像是极力忍耐什么似的,池年瞬间意识到自己犯了错,神色慌乱:“我……”

  无限缓缓伸手拢好衣物,再抬眸看向池年的眼神不再复杂,而是没有温度的冰冷,池年一个趔趄,无限推开他,拿起墙边的剑,转身离开。

  池年徒留在原地,他恨不得给自己几个大耳光,为今之计,还是要追回无限,他才走没两步,唤灵石那边有了声响,西木道:“没找到檀香鼎,但抓住单耳了。”

  便是这只老鼠精给无限下的药,池年过去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了,只是现在他被更重要的事绊住,于是道:“你先替我审了,我迟点再……”

  西木道:“你最好听一听,跟无限有关,也跟鼎有关。”

  池年表情凝重,看向无限的背影,心想此刻跟去大约是遭嫌恨的,还是将隐患除去先,反正他在无限身上留了标记,随时清楚他的所在。

  池年没有再追来,无限继续向南行,夜晚,破庙内,无限坐在稻草堆上,闭目假寐,突然,漏风的破窗柩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木屑弹飞在地,无限睁开眼,看到一只老鼠倒在地上抽搐,心想许是外头野猫抓鼠,老鼠逃无可逃才一个猛子扎进来。

  但很快无限就察觉到不对劲,野猫?

  破庙无门,夜风肆意吹入,火焰上蹿下舞,无限握紧剑柄,紧紧注视着庙外的风吹草动。

  木柴烧得剩些余碳,室内倏地变暗,心浮起不祥预感,无限起身正要离开,身旁火堆红萤腾飞起,一块新柴添了进去,原本暗下的碳木又重新燃起,火光照亮了那修长的手指,以及少年那俊逸的脸庞。

  无限呆住了。

  少年先是把火堆弄燃,这才抬头对无限微微一笑:“好久不见,师父。”
【回合制赛车,池方唱罢黑登场】

发布于 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