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蜀后主孟昶——承平之主、风雅终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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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代时期,孟昶继承其父孟知祥执掌后蜀,他统治的31年,将这片天府之国推向繁华巅峰,却也在晚年沉堕。他既是乱世中守护安宁的治世者,也是工于风雅的末代君主,一生交织着励精图治与奢靡之叹,他还有一位非常有名的妃子花蕊夫人!宝子们,来跟我一起了解孟昶的故事吧!
一、出身继位
孟昶(919—965)为孟知祥第三子,嫡母是孟知祥追封的皇后李氏(李克让之女),生母为李贤妃。他自幼在军旅与文籍中成长,既承父教习兵法,又随儒生读经史,十六岁那年,孟知祥称帝七月骤逝,留下两川初定、旧臣环伺的复杂局面。
这位少年君主临危不乱:一面以先帝遗命安抚父亲旧部,一面迅速清理意图专权的权臣李仁罕,以雷霆手段稳固皇权。史载他“继位三月,诛李仁罕于朝堂,百官震肃”,既显铁血手腕,也让蜀地百姓看到希望。继位初期,他便颁布《劝农诏》,减免受灾郡县赋税,短短两年便让后蜀延续了孟知祥奠定的安定根基。
二、治世文兴
孟昶统治前二十年,堪称五代少有的治世范本。
军事防御:他延续固境自守策略,在剑门、夔州等要塞增筑堡垒,组建控鹤军等精锐禁军,同时与南唐、吴越保持友好往来,使后蜀数十年未遭外敌大规模入侵。
经济民生:他主持颁布《赋税令》,明确“赋税不得过什一”,严禁官吏苛扰百姓;在都江堰之外,增修通济堰、鸿化堰等水利工程,使蜀地“水旱从人,岁无荒年”,粮食储备足够支撑全国十年之需。蜀锦业在他推动下创新十样锦工艺,远销岭南、中原,成都“蚕市”“药市”终年不绝,时人记载“闾巷之间,弦歌不绝”。
文治巅峰:他是五代少有的“文皇帝”,在成都设立学馆,广收图书,使蜀地藏书量居西南之首;亲自主持科举,录取名额多于同期中原政权,吸引大量中原流亡文人入蜀,形成“蜀中文学甲天下”的格局。他本人善填词,所作《玉楼春》清丽婉转,见称于时。
营建成都城:他下令在城墙内外遍植芙蓉,“每至秋深,四十里如锦绣”,以花木加固城防,美化市容,“蓉城”雅称便由此定格。他亲书《官箴》刻石于郡县,“尔俸尔禄,民膏民脂;下民易虐,上天难欺”十六字,后来被赵匡胤纳入宋朝官箴,成为后世廉政准则。
三、兴衰归宋
承平既久,孟昶渐失早年锐气。从950年代起,他开始耽于享乐:征调民夫修建水晶宫,与宠妃花蕊夫人在此终日宴饮赋诗。二人情笃,他曾以“冰肌玉骨清无汗”描摹其姿,她亦以诗句相和;为博其欢,更命人精制佳肴、遍植她喜爱的梅树。与此同时,他重用王昭远等谄媚近臣,疏远忠直旧臣,朝政渐趋松弛。
964年,北宋已灭荆南、湖南,兵锋直指蜀地。孟昶本欲据险抵抗,却误信王昭远“蜀地险固,可拒百万师”的狂言,派其率军迎敌。王昭远空有纸上谈兵之能,临阵慌乱,蜀军主力在剑门、绵州接连溃败。次年正月,宋军兵临成都城下,孟昶见大势已去,叹曰“吾父子以丰衣足食养士三十余年,今遇敌不能战,徒令百姓遭兵祸,何忍?”遂献土归宋,后蜀灭亡。
他的投降虽被后世讥为懦弱,却让成都免于战火——宋军入城时“市不易肆,民不知兵”,数十万百姓得以保全。孟昶入宋后被封为秦国公,数月后病逝于开封,时人多叹其“识时务而全万民”。花蕊夫人随之入宋,面对宋太祖所命,写下“十四万人齐解甲,更无一个是男儿”的悲句,道尽家国与情爱的破灭,不久亦离世。
四、千秋评说
《新五代史》评孟昶“初年节俭,勤于政事,晚节侈靡,以致亡国”,一语道破其一生转折。后世对他的评价两极分化:有人骂他“荒淫误国”,却也承认他“保蜀地数十年无战乱,功不可没”;有人赞他“文治之盛,冠绝五代”,又惋惜其“晚节不保”。
客观而言,孟昶的一生是五代守成君主的典型:他继承父业,以文治与宽政将后蜀推向巅峰,让巴蜀成为乱世中罕见的安乐乡;却也因承平太久而失于警醒,最终在大一统浪潮中黯然退场。
他留下的,不仅是“蓉城”的风雅与《官箴》的警示,更有“和平归宋”的选择——这种“不恋权位而全民生”的决断,恰是乱世中最难得的清醒。
正如清代学者赵翼所言:“五代十国之君,能守土安民者,惟钱镠、孟昶数人。昶虽亡国,而蜀地富庶、文脉不绝,其功可抵过。”#历史天窗[超话]# http://t.cn/A6sGg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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