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原生家庭的和解,终点是“臣服”
最近完成了一项对谈,让我感触良久。对方是写出了畅销书《我的骨头没有忘记》的作者斯蒂芬妮·胡(Stephanie Foo),一位CPTSD(复杂性创伤后应激障碍)的幸存华裔,饱受原生家庭之苦。
这次对谈,让我再次直面那个困扰着无数人的问题:
所以,与原生家庭的和解,最终极的形式到底是什么?
今天傍晚,在反复思索后,我找到了一个准确的词:“臣服”。
不是原谅,也不是遗忘。
臣服:停止与过去的战争,在现实中扎根
Surrender: Stop the War with the Past, Anchor in Reality
请别误解,臣服不是认输或放弃,它甚至不是一种软弱。它是一种清醒的、蕴含着巨大力量的决定——我们终于选择,停止与那个已经发生的过去,进行一场注定打不赢的内在战争。我们耗费了太多能量去对抗“它不该发生”这个事实。
疗愈的最后一里路,往往不是学会更多技巧,而是学会“放下武器”,放下那个日夜不休、试图在脑海中改写历史的自己。
创伤已经是既定事实,就像天气。我们无法改变昨天的暴风雨,但可以决定今天是否要出门,以及是否要带伞。臣服,就是把追问“为什么会下那场雨”的能量,收回到为今天的自己“好好撑伞”这件事上。
你可以试试这几句心法,把力量还给自己:
“对于已经发生的事,我选择休战。我承认它是我生命的一部分。”
从“为什么是我?”转向“既然是我,那又如何?
“我的任务不是抹去这段经历,而是在它的存在下,活得更加完整。”
“当‘不公平’的念头升起时,我温柔地对它说:‘是的,那确实不公平。然后呢?我们今天要作些什么,让生活更美好一点?’”
我们每一个人,都能停止内在的战争,带着所有的经历与裂痕,成为自己生命那位,充满智慧与慈悲的艺术家
发布于 英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