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
房间里传来一阵急促的喘息声,像是春水里荡漾的柳叶,一圈一圈的泛起涟漪,顾熠弯了弯唇角,拿着手里的玫瑰蜡烛走了进来。
圆形大床上,贺江染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打开着以跪撅的姿势趴在上面,圆润的屁.股中间挂了一个小巧可爱的小银钩,末端连着细链延伸到后颈和黑色的皮革项圈扣在一起,就连手上的皮革手环也是和银链相扣的,锁具精致,含在里面的银钩也是实打实的,顾熠本来要打造纯金的,贺江染嫌他俗气,不愿意要,没办法顾熠便让人做成了银包金的,反正贺江染又咬不开,知道不了的。
由于前后都被限制着,贺江染只能保持身体在一条水平线上,要不然低头就会带动钩子往里面进,他正艰难的调整着,顾熠就走到跟前来,抬手摸了摸贺江染的脸颊。
软软的,还好,没有哭。
“宝贝儿,屁股抬高一点。”
贺江染抖了一下,抬高,带着喘开口:“又干嘛。”
顾熠没说话,啪嗒一声打火机将手中的玫瑰蜡烛点燃,猩红的火苗映在男人眼底,指腹碰了一下烛泪后,顾熠轻笑一声抚上浑圆的臀肉。
贺江染蜷了蜷脚趾,他没看到顾熠的动作,自然不知道是什么在等着他,这种未知的不安感被身上的锁具无限放大,当顾熠碰他的那一刻,银钩被紧紧咬着不松,银链哗啦响了响,又很快的停了下来。
顾熠抬手覆腕,那殷红的烛泪在热力中缓缓淌下,是融化的晚霞,是凝住的胭脂河,顺着花瓣的脉络滴落在白面团上。
“呃啊、疼、”
贺江染瑟缩了一下屁股,一滴接着一滴的烛泪流淌下来落在白软的臀肉上,像是一朵朵玫瑰绽放,又像是干净的画纸被玷污,贺江染疼的呜咽着垂着脑袋,由着动作银钩也进的深了,他不停的抖着,痛感伴随着酥麻的快.感夹击全身,前端已经昂首挺胸了,贺江染下意识的扭了扭屁股。
“爽吗,嗯?”
顾熠好笑的把玩着他的前端,另一只手继续滴着烛泪,贺江染呜咽了一下,也不说爽还是不爽,但在顾熠手里的男.根但是抖的厉害,都流的湿漉漉了。
半边面团子染了红后,顾熠换了位置,烛泪啪嗒滴落,不偏不倚正是臀缝处,那里的肌肤最敏感了,贺江染登时就叫了出声,他仰头,银钩松了一些,又一滴烛泪滴落顺着臀缝落在了那处,贺江染抖的更厉害了,顾熠勾唇一笑,掰着他的屁股让烛泪顺利滴了进去。
“呃啊啊啊啊、疼、呜、”
贺江染瑟缩着前端在无人安抚下抖动着设了,内壁被烛泪吸附着倒是不烫,就是异物感太强,里面也敏感的不像样子,仅仅是一滴烛泪他就要绞紧着要去的模样,顾熠不给他机会,蜡烛倾斜的角度更大,殷红的烛泪啪嗒啪嗒一滴接着一滴的落进去,贺江染抖着屁股想要躲开,却被顾熠掐着不让动弹,任由那里被烛泪浇灌着。
“呜呜、不、不要了、你、快、快拿开、”
贺江染抖的厉害,烛泪几乎要把他吃掉了,内壁敏感的一直抽搐,很快就哆嗦着gaochao了,他失神的趴在床上,看着可怜极了。
顾熠收了手,指腹摩擦着绽放的玫瑰花,笑道“看来是很爽了。”
他把凝固的烛泪取出来,银钩又放了进去,这才把人抱起来翻了个面。
贺江染脸颊湿漉漉的,显然是哭过了,瞳孔还是失焦的状态,顾熠啧了一声,拿着蜡烛滴在贺江染的锁骨胸膛上。
“这么喜欢,那就玩个够吧。”
“呜、”
烛泪像淫靡的玫瑰绽放,贺江染一开始还疼的流眼泪,现在泪是不流了,被玩的开始流口水了。沿着一路往下滴的烛泪落在男.根上,贺江染又爽又疼的,他止不住的呜咽最后聚积的多了,烛泪混着京液一起流在床单上。
贺江染还耸动着腰,一脸春色,顾熠去了银钩将隐忍许久的利刃埋了进去,凶猛的冲撞着,锁链哗哗作响,这次进的更深,比烛泪比银钩更甚,贺江染整个人随着他的动作晃着,无意义的呻.吟从嘴里溢出来,顾熠次次深入钳住他的手腕横冲直撞,像骑马一样抓着缰绳,不停的奔腾着。
好了,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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