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折梨花踏雪来》
言沈衍生/我流高岭之花智绝无双第一谍者纯臣言冰云(意思是原作o不ooc我不管,言冰云在我这就这样带感魅力老公)
沈婉儿看着天上飘的雨,默默用手去接,水珠子落在手背上,沾湿袖口溅起暗色来。“夫人,要等大人一起用膳么。”
她眼神落在不远处的石阶上。“等吧。”。丫鬟飘絮喜出望外的去准备,室内燃上了白茶香粉,连带着换了一套白瓷的新餐具。瓶子里插的花也被换成了新的。沈婉儿和言冰云成亲之后尚未圆房。就这么诡异的别扭着,不见恼,不见两人红脸,也绝不是相敬如宾,谁家好人家夫人被大人用铁链子锁着呢?
言冰云待府中上下恩威并济,宽和有度。整个言府规整的不需要主母费什么心思,没有拜高踩低,没有相互排挤。飘絮说这些仆婢都是少爷……不都是大人救过的,贫苦寒门的人,惺惺相惜,有一口饭吃一口水喝,已经好过外头绝大多数的人了。
在这样的世道里,有口饭吃有口水喝就是好日子了么?沈婉儿想,那世家大族皇室子弟为什么又非要抢破头呢。“他还真是个好人。”
他们两个人不是没有过肌肤之亲,只是成婚之后还没有罢了。刚被带回来南庆那些时日,她恍惚觉得自己是罪人,活着对她来说更是罪孽深重。言冰云把她从湖中抱上来,他的体温源源不断的渡到她身上。“沈婉儿,我们没有别的选择活着或者罪孽深重,死又能弥补的了什么么?未尝不一样。”
那天夜里,他摘去她的脚镣,她予取予求,弦断了一般从他身上汲取温暖,她曾拥有过的,渴求望过的他的爱。她以为撕破脸后的他才是真的他,可她好像并不了解言冰云。她看不懂了。他让她坐在自己身上,握着她的手腕,缠着她的青丝,情动时候的着迷,矜持又克制。
那天好像是一场梦,再醒过来她依旧在囚车里,被压送南庆进的却是言府,她很久在没有见过他。再见他他拿着一道圣旨。他说知你不愿,但由不得你我。
鉴查院一茬换血下来,革职的革职,告老的告老,在外放散羊的在外根本不回院。剩下能办事儿的人寥寥无几。好像人人都揣着什么心思,言冰云不想去了解。
这一切好心情看上去跟他没什么关系,“小言大人……范府那边。”
一身牙白官袍长身玉立,雨幕里一双瑞凤眼看不出什么多余的情绪来。
“他想做什么不必来问我,我不答应他也会做。”
名义上是代理四处事务,而实际上这场大动干戈的清扫里,实权已经又悄无声息的偏移了。
言冰云不在意。
在谁的手里他不在,甚至上边坐在那个位置的人是谁他也不在意。他只需要忠于南庆,至于南庆是谁的南庆……言冰云撑起油纸伞。
自成亲之后,他好像再也不乐意在鉴查院里熬着,到了点了,东西做完就打道回府,没做完叫人收拾好了带回府上。
好像府里有什么人等着他,虽然那人未必真的有等他。
她恼他,怕他,爱和恨都是真的,剧烈的。
他好像缺少这样的剧烈的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