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
预警：未成年高级，咚嗨有点小坏坏，痴女诱煎落智。ooc十分低俗下流，看完别打我[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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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赫宰16岁那年，他妈突然要带他去城里住，说是已经给自己找好了下家。
他本来就脑子有问题，生活基本能自理，但傻，听不懂话，路也走得不是很好，总被人笑话，孩子们看见了都朝他扔石子，他不知道这是恶意的伤害，只觉得疼，疼了就会缩回壳里，久而久之也不愿出门了。
他妈硬要把他拽出壳子，他怕，他已经习惯了广袤的黄土地，习惯了裹挟着沙粒的大风，习惯了窗台上偶尔落下的鸟屎，习惯了床角的野草。他给那草取了名字，叫做壮草，他不懂这具体是什么意思，只知道小时候他妈总往他嘴里塞肉，那肉总有股腥燥味，很多时候是臭的，他哇哇的要吐，却被他妈死死按着嘴逼他吞下，说吃下去才能壮。他妈不会害他，所以想必让他壮是在为他好，他想那草好，也叫他壮。
但是李赫宰始终壮不起来，16岁了还像个瘦猴，他舅舅蹲在门口抽旱烟，吐一口烟，瞅一眼他，烟圈带着刺鼻的尼古丁味扑到他脸上，呛得他咳个不停，低头抹眼泪的时候他听到舅舅小声地嘟囔：
没几斤肉，也卖不了钱。
他听见了，但听没听得进去另说。他直直地杵在门边，盯着三轮掀起的尘土看得出神。直到舅舅往他后腿踹了一脚，让他滚去割麦子。
他能干点活，但总干不了多少，一旦有飞鸟从头顶掠过他就会停下手里的农活，一动不动瞪那鸟，甚至被鸟屎脏了肩膀也浑然不觉。
田野上的鸟飞的比别的地方还快，两秒内就不见了踪影，但傻子听得见，鸟儿隐没在云里之后，他仍能听见它振翅的声音。那声音有时会越来越大，就犹如那鸟囚在他的心脏里面一样，它拼命地扑腾翅膀却始终撞不开心壁。李赫宰觉得心脏疼。又或者是被太阳晒的，他总是站在田里望着天流泪。
这时候舅舅或舅妈会捏一把土，唾一口在土上，用布满老茧的手揉搓几下，然后拿那土块掷他。散开的黄土顺着他的脊背流下，在他背后画出一道黄色的脊梁。
他妈上门来接他的那天把村里闹得沸沸扬扬，五邻六舍都围过来打趣，说傻子他妈找了个好下家，傻子以后要飞黄腾达了。说着说着还不忘往他胳膊上，腰上，腿上都狠狠掐一下，力道大到像仇家，抬头一看，对方脸上却带着笑，仿佛现在不下手以后就会遗憾一辈子似的。
李赫宰任他们掐出一身青青紫紫的痕迹，后背也被拍红了，却动也不动，低着头静静地走着神。
不知什么时候怀里被塞了一大包行李，他妈推着他往车里赶，一边推一边大声应付着七七八八的亲戚，但傻子突然像疯了一样丢掉那一大包行李，兔子似的冲进麦田里没了踪影。
乡亲们寻了许久，才在一个旮旯里抓到这只抱着一捆麦子不撒手的兔子。
最后他是攥着麦子进城的。
李东海看到他手上的麦子时惊讶地笑起来，两颗小虎牙晾在外面，扎眼得很。
他妈把李赫宰的手拽过去给李东海握，说这是你弟弟东海，你叫一声，快点，叫啊！
傻子仍然木讷地伸着手，嘴唇一动不动。
李东海见状，赶紧拍拍他的手背，一边安抚这个便宜哥哥一边对他妈说：妈，您别为难哥哥了，我叫就是。说完转头看向李赫宰，亲切地揽住他的胳膊，说：
哥，我带你去看你的房间好不好？
李赫宰没有回应，只是沉默地随他离开。
李东海满意地露出微笑，回头对他妈喊道：妈！我会照顾好哥哥的，您放心好了！
诶、诶……他妈揣着手，半弯着腰，讪讪地应着。脸上半是欣慰，半是忧虑。
欣慰的是，继子心地还算善良，看起来不像会戏弄人的样子；忧虑的是，从小养尊处优的孩子心眼难免比别人多，她不敢担保继子不会对她儿子造成伤害。
万一李东海跟别人一样，把傻子当成个玩具戏耍呢？
这边李东海一把傻子带进房间就反锁上了门，趁转身锁门的功夫，偷偷笑了好一会儿。
李赫宰真人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令他满意。高鼻梁，白皮肤，还有土布下隐约可见的宽肩和长腿，他一边用露骨的眼神打量对方，一边不住地咽口水。
当初两个家长能成也少不了他的推波助澜。心怀鬼胎的小孩一看到人家儿子的照片就春心萌动，知道对方有智力障碍的时候更是喜上眉梢，这不是给他送完美的性玩具来了吗？
事实证明傻子他妈的担忧不无道理，只不过方向出了点偏差。
李东海虽然急，但是不蠢，他得给自己留点时间试探对方。
一是试探对方的性功能是否正常，二是试探对方是否真傻。
万一他心里怀着什么苦衷，为了达到某种目的才忍辱负重装傻子呢？
眼见着傻子还站在窗边盯着蓝天瞧个没完，李东海轻轻呼出一口气，扯开了自己的领口，走上前拉着对方在床边坐下，让傻子给他介绍自己。傻子说得很慢，但他也没打断，从头到尾都笑盈盈地望着对方。随后他又假装掉了什么东西，俯下身子在傻子两腿中间翻来找去，抬起头来的时候他明显察觉到对方夹了夹腿，神情却仍然呆滞，仿佛意识不到自己做了什么。
看来还是会有反应的嘛。
李赫宰从上车以来的思绪一直是断片的，直到李东海亮着小虎牙冲他笑的那刻，他的意识才回笼。
他没说话却不是因为没听见或没听懂，而是因为畏缩。
他这个新弟弟太漂亮了，漂亮到他怕在对方面前出丑，而他又是个天生的结巴，一紧张，说起话来字句就溃不成军。
所以他选择沉默。
他当然意识不到这是冒犯人的行为，所幸李东海没有苛责他。
城市里的生活太过单调，无聊到让他窒息。
家里的佣人生怕他磕了碰了，什么活儿也不让他做，水泥地上又没有土可以让他种点东西打发时间。
他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无所事事地发呆。没有人同他说话，没有人陪他玩，更没有人朝他扔石子，甚至如果这时候有人朝他扔石子，他说不定真的会发自内心地冲那人微笑。
其实他也不一定奢求人，但是他的身边除了蚊子什么动物也瞧不见。
他生活中唯一的亮色是李东海带来的。李东海每天一下课就往他的床上扑，带着运动完的一身汗与灰尘。
傻子爱干净，却还是容忍他把自己的床蹭得脏兮兮，等他走后再铺上新的被单。李东海一边滚来滚去，一边跟他讲学校里的趣事。其实高中生活哪有那么精彩，但李东海就是每次都能把枯燥的事情讲出花儿来，常常让傻子听得入了迷，以为高中多么丰富多彩。
但李东海有时讲到关键部分会停下来，然后在对上他迫切的目光后挑着眉哼哼：
求我。
有时李东海让他亲一下自己的手背，有时是脸，有时是嘴。从前唯一跟他有过这种亲密的人是傻子他妈，既然东海现在跟他是一家人了，那这种行为应该并不奇怪，而且，而且他妈也没有说不行。
于是李赫宰每次都顺从地吻他。
李东海被他伺候迷糊了会发出小猫一样细碎的呻吟声，但李赫宰通常不会让他舒服太久，因为他急着听故事的后续。
李东海气恼地瞪他，但傻子根本看不懂他眼中的情绪，只是跪在地上，眼巴巴地等他给自己施舍故事。
看到哥哥小狗般乖顺的模样，李东海气也消了大半。
好啦好啦，就是他后来跟我说……
说着说着又手舞足蹈起来，套着白袜的小脚一个劲儿地在空中蹬。
一开始两人还是分房睡的，后来父母瞧李东海总是赖在哥哥房间里不走，索性让他俩住一个屋了，反正傻子不吵也不闹，碍不着他学习。
如果爸妈知道李东海写作业都是窝在他哥怀里写的，估计肠子都悔青了。
李东海第一次钻进哥哥怀里的时候傻子呆得像木头，哪里都硬邦邦的，硌得人可疼，下面倒是没什么反应。他一下子有点急了，难不成这个便宜哥哥有性功能障碍？那他预计的幸福生活不就成一汤泡影了吗？李东海不死心的翻了个身，面对面搂住李赫宰，用双腿之间柔软的秘缝去蹭那鼓大包，不出片刻李赫宰的腿间就支起了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