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埂往东接着嬉子湖,往南连着大横山。在我还小的时候,这片洼田大得没有边际。
那时候还是大集体,我在这放过牛,挖过野菜,也打过猪草。春天插秧,秋天割稻,泥鳅从脚边滑走,野鸭扑棱着飞过水塘。退田还湖之后,几十年过去,水慢慢涨回来,这儿也变了样子。
如今这儿长满了莲藕、芡实、茭白和荇菜,芦笋一支支立在水边。白鹳和野鸭常来做客,偶尔还能看见天鹅。湖面宽了,山显得远了。
只有那个赤脚踩过泥巴的少年,还留在水影重重的梦里,出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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