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球是我是球球
25-08-12 01:39

长大后回看儿时学过的很多曲子,发觉不知怎么,几乎95%以上的音乐,哪怕表面再亲切快意,内里都闪过忽明忽暗的悲。那些悲是各式各样的,有的是屋檐压下一阵乌云似的,有的是目睹万家灯火的一种孤独,有的是床头一板安眠药的惊心,有的是对人生滋味的沉默,有的是青春无限的倒影,有的是回首望物是人非大厦倾倒,有的是永远到达不了或快要到达时却碎掉的远方或理想,有的宛如亲人去世数年后梦回忽然想起的那一声乳名。人在不同的时段对待不同的事件,无论是事实事件或事声音艺术事件,不只是理性的应对方式不一样,那一瞬间的应激反应也是不一样的,就好像一摸小婴儿的手它就会把手握起来的那种reflex。或许许多中年人碰见任何喜悦的事,第一反应不会再是欣喜若狂,而是衡量,是观察和思索,是许多后顾之忧和试探以及身体反应速度的变化带来的,慢下来的动作。

伟大的艺术都是悲剧的吗?我不知道。

发布于 重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