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大多数时候甚至所有的时候,作品被创作出来之后,解读权就变成读者和观众的了。比如,其实哪吒是完全的精英视角,但我从里面提炼出反抗和奋斗;其实浪浪山是完全的牛马视角,但我从里面挖掘出英雄的感召。所以,有些个人、团体、组织、势力,从浪浪山中的猪妈妈那里看到了女权的缺失、困境和出走的决心,也没啥。舆情这个东西,我们能用,敌人也能用。反之,敌人能用,我们也能用。这话往深了说,就是议题设置的问题。在我们的主义里,世界是现实的、实际的、实践的,我们干嘛要跟着敌人的逻辑走?为什么要陷入一个又一个敌人故意造出来的议题里?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为什么不能我们说什么就是什么?比如,特朗普当然不是我们的人,但我就要讲他是。咋了?不服?不服你劝他把华盛顿的军队撤出去啊把岛上的关税降下来啊。
发布于 河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