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毒死的傀儡皇帝】
NP总受预警
受是本朝最后一任皇帝。他很倒霉,本来是不想当皇帝的,完全是被强行架上去的。
他没实权和人身自由,一直被监控,所以他早就看淡了生死,隐隐有一种平静的疯感。但他最为人注意的就是他那美艳无双的长相。
虽然是男人,但见过他的人都会被他那张漂亮的脸蛋吸引,没人见过比他还要漂亮的。他身上气质也十分特别,有贵族傲然的骨气和居高临下睥睨万物的贵气,也有森然阴郁的鬼气。
像来自地府的艳鬼。
权臣把控着一切,受知道这个权臣一直都想废了自己重新建立王朝,但碍于名不正言不顺,所以一直在等时机。
将自己弄死的时机。受一直都敏感多疑,他当然也反抗过,培养自己的势力想要弄死权臣,但都失败了。
民间起义军也蠢蠢欲动,带头的据说是什么祁王后裔,那个反叛王爷的儿子。受记得以前在宫里和对方见过一面,那家伙竟然把自己当做女人,拉着受的袖子就说以后长大一定会求娶受。
后来先帝昏庸,祁王被冤谋逆满门抄斩,那小孩也不知去向。其实是受觉得稚子无辜,祁王也对自己有恩,便难得大发慈悲派人护住了那孩子。
想来这小孩也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受不在乎谁造反,反正世道已经如此混乱,政权更迭是历史的必然,只是苦了底层百姓。
他固然会死,尽管他什么都没做错,可身为皇族,曾受万民供养,他也要为自己这腐朽的王朝献祭,但哪怕死他也要拉个垫背的。
受生病了,权臣来看他,两人又针锋相对起来,受病得气息微弱,但仍旧强撑着,黑眼圈很重,却平添了股病弱可怜的娇媚和独特的阴郁气质。
“你来看我什么时候死吗?你放心,我死了皇位也不会到你手上。”受说着便不受控制地咳嗽起来。
权臣只是盯着他看,按捺住蠢蠢欲动的手,“好好养身体,你不会死。”
权臣走后,受又开始乱砸东西。权臣在外听着,吩咐身旁掌事的:“送一批新的瓷釉,免得陛下没有发泄的东西。”
除了权臣,受还特别讨厌九千岁。那个死太监,就是他联合权臣将自己架空。不过如果不是九千岁的制衡,整个朝堂都要一边倒权臣了。
九千岁控制欲很强,就是因为他,受连后宫都没有,他是第一个没有皇后,没有后妃的皇帝,何其羞辱。
之前受看中了一个长相清秀的宫女,他只是随口关心了一下,第二天便再也没有看见过对方了。
受气疯了,这九千岁自己是个太监娶不了妻生不了子就让别人也做不成!当真是心里辫太!
他也想过和这死太监鱼死网破,趁九千岁不备,抽出刀就把人给捅了。受也没想到自己会成功,他只是装作放下芥蒂约对方来喝酒说话,这九千岁竟然真的对自己毫无防备之心。
事后九千岁将事情压了下来,没让任何人知道。
九千岁说受没有子嗣也没关系,从旁支王公贵族里挑个孩子过继便可。没想到这疯子还真找了个,是淮南王的长子,年龄只比受小五岁。
这小王爷竟然也不觉得不妥,在受面前总不正经,一口一个父皇叫着,在外人面前又端着一副翩翩如玉,温润如雅的公子形象。
都成年的人了,还说半夜打雷害怕,要和父皇抵足而眠,增进感情。
受知道这些家伙各个狼子野心,都想让自己死,他恨这些人。
终于有一天,他们动手了。在自己寿辰宴上喝到毒酒的那一刻,受一点也不意外,他知道早晚有这一天,可是他好不甘心。
他看了眼九千岁,权臣,甚至是自己那义子,这些人真能装,各个都装作惊骇绝望的模样。权臣冲了上来抱住自己,九千岁掀翻了桌子疯狗似的要找出下毒的人。义子则呆呆地,像是傻了一般。
尤其是权臣,抱着他,红着眼睛如同一个疯子擦他嘴里渗出的黑血,一直胡言乱语:“不会的,不会的……你不能死,不能……你死了我也活不下去……”
受知道他这样只是想做戏给众人看,好摆脱毒死皇帝的罪名。他其实没那么痛苦,只是很困,想睡觉。
人死后最后消失的感官是听觉,受竟然感觉到权臣抱着自己,将脸埋在他脖颈间痛苦绝望的哭泣,“别丢下我,求你了,我只有你了……”
这哭声就像失去自己珍宝可怜的孩子。
受恍惚想起,幼时第一次在梧桐树下见到权臣,对方也是这般可怜地哭着。
他问权臣男子汉为何哭成这般,权臣道:“回禀太子,臣母刚过世。”
原来人的痛苦是可以装得这般像的,自己死了,权臣应该非常开心吧。他虽恨权臣,但他知道权臣一定是个明君,有能力开辟一个全新的时代。
而自己则是这个荒唐腐败王朝最后的遗物,以他的血来献祭新的王朝。只希望这世道别再这般混乱下去,人民别再痛苦挣扎。
他多想见证海晏河清,太平盛世,可是再没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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