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果园ww 25-08-14 01:32

一些醋溜溜的#太中#
问太宰治要材料又跑了个空,中原中也一头雾水地坐电梯去找钢琴家要太宰治签过字的文件。
十分钟前——
“喂,太宰。”敲了两下门,也不等里面的应答,中原中也推门进了太宰治的办公室,“任务报告你写好了?怎么还在这里发呆。”
坐在靠背椅里,太宰治不紧不慢地转向中原中也的方向,拉住办公桌的边角把自己嵌进去,“写完了哦,中也说这次再把报告丢给部下就要把我撕成碎片,恶心得我三天没有睡着,火烧屁股一样把工作做完了呢。”
说话的时候眼睛里跳着兴奋的火苗,整个人都乐呵呵的,朝中原中也露出一个过分灿烂的微笑。
太诡异了,身上一阵排山倒海竖汗毛,中原中也一巴掌拍在桌上,朝太宰治伸手,“倒是少见,给我吧。”
直勾勾地盯着中原中也,太宰治的下巴垫在交叉起的手背上,“中也去找钢琴家拿吧,我让部下给他了哦。”
“为什么?这不是他的任务吧。”
“哦?是谁的任务?”
“我们的啊。”
“哦,我们啊……”太宰治点点头,“中也那天提前去找旗会的那几个家伙玩了吧,把抓回来的胖大叔丢给我一个人处理。”
“哈?真是可笑啊太宰,那家伙已经没有意识了吧,能有什么意外?还是说,你已经连这样的杂碎都处理不来了?”
“还没有回到黑手党,任务就没有结束吧,回来的路上我不得不一个人忍受大叔的鼾声和汗臭味,非常不公平哦,毕竟是……”太宰治顿了顿,眼神轻轻从中原中也脸颊上擦过,看向一旁的柜子,“我们的任务。”
“你……”中原中也古怪地拧起眉毛,不明白这家伙在计较什么,自己还从来没说过他总是在任务中途偷懒,提早坐了别的车走怎么就不行?
“中也今天晚上也要和钢琴家他们去台球厅吧。”
“啊?嗯,干嘛?”
“呼呼,以后我直接把工作和旗会的五人交接是不是更快呢。”
听得出太宰治是在说自己坏话,中原中也“啧”了一声,“你给钢琴家了?我去找他,下次再做这种脱裤子放屁的蠢事我就揍你。”
潇潇洒洒地转身离开太宰治的办公室,中原中也一口咬定太宰治又在给自己制造无聊的困难。电梯到达楼层,中原中也看了一眼钢琴家发给他的信息,往他的工作地点找人去了。
“中也。”钢琴家放下手头的事,把那几张纸从文件夹里取出,“太宰的部下给我送来这个,我没见过这个任务,出问题了?”
“没有,是完成的任务。”中原中也接过,翻到最后看到太宰治的签名,也盖好了章,真就是让他纯纯白跑一趟而已,他瘪瘪嘴,轻声嘟囔着“这家伙又犯什么病”。
“咦?那给我干嘛?”钢琴家问。
“犯病。”中原中也说,手上使劲,不能重做的文件艰难地维持形状,“又把我耍来耍去。”
“看来又是不舒心的一天,在旧世界和大家说吧。”

“明明我们的办公室挨得很近吧,多此一举。”
击球落袋,中原中也拿着巧克擦杆走到下一个看准的击球点。
“感觉太宰说这话的时候心情不好啊。”信天翁豪迈地翘着腿,胳膊伸展开放在沙发背上。
“他还挂着那种,那种笑容。”比划两下,中原中也抖了抖身体,“奇怪死了!”
“他说了中也之前和我们见面把他丢下的事?”公关官问。
“说让他一个人面对大叔的生化攻击,明明自己就是条鲭鱼,在计较什么啊!”
提前走了一个小时,检查过那个人质受到自己的攻击就算醒了也没什么行动能力,和原定的设想只有回程的载客人数不同。
难道是在气自己没有和他一起回去?
“有股酸味。”冷血淡淡地说,和外科医生交换了眼神。

差不多的事又发生了几次,因为要带新买的肉条去喂楼下的流浪狗拒绝了太宰治下午找他说闲话,第二天就发现办公室里的狗狗零食罐空空如也,中原中也杀过去,太宰治眼睛都没抬,说中也一身狗味太妨碍共事了,所以就把肉条吃掉了。那是给狗吃的,中原中也大喊。嗯嗯确实比起蟹肉很逊色,果然我没有办法共情狗这种生物呢,太宰治说。不知道为什么,中原中也看着吃过狗零食的太宰治,总有一种这家伙长出耳朵尾巴的错觉,但是是太宰治啊,想要伸手绝对不是想要摸他而是想要揍他。
又或者和任务组的大家聊天的时候那家伙也在,说起理想女友的标准,中原中也说一条太宰治就“哼”一下,温柔,“哼”,优雅知性,“哎哟”,不会随便打断别人说话!太宰治吹起口哨。
“烦死人了你这家伙,你来说!”中原中也气得要死,把太宰治揪到人堆里,“你喜欢什么样的。”
“中也要听吗?”
“反正都是些殉情的话吧。”
“会在走路的时候注意不踩蚂蚁,为了任务偷偷学习怎么跳交谊舞,吃泡泡糖可以吹完美的泡泡,虽然觉得别人夸奖温柔很逊但关起门来会高兴地哼歌,唱的是很土的情歌。”
说话的时候看着中原中也的眼睛,不知不觉已经凑得无比近,太宰治眨眨眼,声音逐渐轻下去,情歌作结。从太宰治说第二点开始中原中也的脑子就不转了,耳朵里像是有一个不停爬音阶的乐器一样,升到顶点,鸣叫着细长的高音do,心脏是摇晃的沙锤,沙沙沙,带着点硬物敲击的干脆音,节奏很快。
盯着呆掉的中原中也看了好一会儿,太宰治才笑起来,拍拍他的帽子,恢复正常距离。
“逗中也的啦,最讨厌这样的人了。”
像喝了酒一样热,从脖子开始,中原中也烧开了。

不尴不尬地过了几天,太宰治接到醉醺醺的中原中也的电话,让他到酒吧去接人,懒得叫司机了。合着把搭档当部下使唤,太宰治有意气他,说不做亏本生意,中也准备怎么感谢我?喝醉的小狗特别可怕,乱咬人,要是中也咬我怎么办?被太宰治的话绕来绕去的,中原中也叽里咕噜半天不耐烦了。
“不来就不来,我自己回去。”
“诶——中也还是等我吧。”抓起外套就出门。
一进酒吧就看见中原中也边上贴了个人,靠在他的臂弯里要喂中原中也喝酒。太宰治走过去,把那个人拉开,从腰间抽出枪指着他,“三秒,三,二……”
识趣的家伙头也不回地逃,捡回一条小命。
收了枪,太宰治盯着闭眼皱眉的中原中也看了三秒,一屁股坐进卡座里,挨着中原中也的身体。
“中也真是心大啊,不怕是杀手吗?”太宰治说,声音变得尖锐,“而且那家伙哪里温柔优雅知性了,中也。”说着就伸手捏着中原中也的脸,掐出一个小鸡嘴,晃晃他的橘子脑袋。
四目相对,中原中也的眼睛是清澈的蓝色,没有一点酒意,太宰治瞬间就知道中原中也今天会做什么事情,自己又大概会如何应对。
“你在吃醋吗?”中原中也嘟着嘴巴问,盯着太宰治,一点都不放过他。
收回手,太宰治没有慌神,移开视线反问道,“我为什么要吃中也的醋呢?”
“因为你……”
是啊,为什么要吃我的醋?中原中也语塞,不敢把心里的猜测说出口,心脏怦怦跳,脑袋有些发晕地看着太宰治。
喜欢,在意,才会不想你被分走太多的心思。想要你看着我,一直看着我。
是这样吗?
太宰治一直在看着他,不然不会知道这么多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细节,在别人眼中的自己,除了刻板的“强大”之外生动的自己。
“好烦,你这家伙。”中原中也倾身拿了桌上的梅酒喝,站起身,“回去吧。”
“好啦,我是在吃醋哦,很酸。”太宰治没骨头一样软绵绵从沙发上坐起来,抓住中原中也的手腕把他拉回卡座里。差点跌进太宰治怀里,中原中也不自在地挪了挪位置,被太宰治牵起手贴在心口。怦怦,怦怦怦,太宰治是另一只被摇晃的沙锤。
手指抚上中原中也漏出的手腕,太宰治收着下巴,视线沿着手臂爬上肩膀,滑到面庞,注视着他的眼睛。
“中也现在明白了吗?”

发布于 中国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