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超超级波波 25-08-14 0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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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谁家犯错不挨揍?61

阮安站到季离面前,低着头不语。可能是夜深了,她什么也思考不了。或者说,她知道该说什么,但她不想理会自己呼之欲出的质问。

“安安,抬头。”季离的态度很坚决,一定要在今晚解决好这件事。

先生要让我抬头,我怎么敢不抬。

安安把脑袋扬了起来,但眼神还粘在地板上。

“看着我。”

安安不为所动。

“看、着、我。”

好冷酷的声音。安安苦笑,真是要走到尽头了。她下了好大的决心抬头看向他,对上他的眼睛之后发现,那里面此刻只有她的影子。

等到阮安愿意和他对视之后,他想像之前那样,把孩子抱到自己的腿上,和她面对面讲话。但双手刚触碰到安安的肩膀,便被她刻意地躲开了。

季离惊诧,转头看向她,可她偏偏,还是不愿意理会他。

季离坐回到了沙发上。他大概明了了阮安的态度。

“安安,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我能感觉到你现在非常难过。我不会怪你闹情绪,你只需要告诉我,从昨天到现在都发生了什么事。不需要你理清楚事和情绪的直接关联,我只想知道,我错过了什么。”

季离的态度如此坚定,给了她说出口的勇气。“...我看到你和别的女人暧昧。”她斟酌了一下,还是没敢说出季离出轨的结论。

“我和...别的女人,暧昧?”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诧异过后又仔细思索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会让安安误会的事。

他从头到尾地捋这几天接触到的人,他和其他女性互相都很避嫌,保持着合理的商务伙伴的距离,他实在想不到安安为什么这样说。“你能提示我一下吗?”

“你手机里...你在和别的女人聊天...你还要和她赴约...”安安难以控制情绪,她感觉到心在绞痛,一边说一边哭。

“赴约?我怎么不知道?”季离满头雾水,赶紧拿出手机解开锁,把聊天软件打开交给安安,“安安别哭,你告诉我是哪一个?好不好?”

好姑娘被一点点带着思路走,她下滑页面,找出那日“捉到”的女人的头像,“这个...”

“这个?你确定是这个吗安安?”季离立马点开聊天记录,最后一条还是安安看过的那一条语音,“这是我表姐啊?安安。”

“你表姐...?”安安重复了一下他的话,紧接着听到季离在播放最后一个他没听过的语音条,「嗯嗯,那就周六下午,我定餐厅咯?不许迟到...」

原来安安说的赴约是这个。

女孩还在思考,“真的是你表姐吗?”

“是啊,我们结婚的时候她还给你递了玫瑰花。”

季离习惯在社交软件备注别人的姓名,这样好记且需要联系的时候好找,而表姐又是和季离的妈妈同姓而非姓季,所以安安并没有往他的亲人方面想。

安安的脑袋里一下涌入了各种各样的情绪。她庆幸,还好...是他的表姐...她还可以继续和他在一起,是姐姐...不是别人...

可是很快,她又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她这是在干什么,怎么事情就发展到这样了...她拽着小枝和桃子出来好几百公里,又迫使着三个男人在深夜驱车接人,她影响了小枝和桃子整个下午和晚上的安排,让她们饿肚子...又耽误了三个男人自己的工作...

或者更坏一些...她们两个还会因此挨骂挨罚...

可是只是因为她以为季离出轨...只是她以为...

安安一动不动,她好像被点下了静止键,季离只能听到她在喘粗气。季离从安安指认表姐的时候就一切都想通了。怪不得她不回消息,怪不得她不接电话,怪不得她问话不语,怪不得桃子问那样的话,怪不得她躲避他的眼神...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扳正了安安的身子,问她,“你是什么时候看到表姐的消息的?”

“昨天晚上...”安安小声回答,“你洗澡的时候...”

“我洗澡的时候...那我回来的时候,你睡着了吗?”季离看待问题十分尖锐,他了解安安,有心事必定睡不着。

“没...”

果不其然的答案。

季离松了手。所以孩子从昨晚看到这条消息之后,一天一夜都认为着「季离已经出轨。季离不要她了。」从他从浴室出来到他上床关灯,安安一直是清醒的。甚至更久,直到他睡着,安安都是清醒的。

他又问,“为什么突然想到要看我的手机?”

“因为...你经常打电话...最近还在笑着看手机...”

季离沉默。的确,刚刚结束了一项大业务,这段时间整个下属部门都在加班,经常有电话打来需要他拿主意。前两日终于可以让大家休息,他也放松了一口气,提出要给员工奖金,并带薪休假。

员工也很高兴为公司创收,而季离的慷慨更是让大家在员工群内表忠心道感谢,其中不乏有搞笑逗趣的,季离看到也笑了笑。

就这样,季离对着手机笑和表姐的消息一结合,安安顺理成章地误会了他。

可是就算是她看到了表姐的消息,也不应该误会的这么彻底。“安安,你看到了表姐的几条消息?”

“最后一条...”

所以她只看到了表姐的邀约。

孩子在他对着手机笑之后怀疑他有了二心。又在鼓起勇气求证之后看到了板上钉钉的“铁证”,她独自难过了一天一夜。

在季离梳理前因后果的时候,安安已经明白这是一场巨大、巨大的乌龙,她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

她主动走上前,拉着季离的手,小声说着,“对不起...”

季离抬头看她,“为什么不问我?”

安安无言,“我...”

“安安,为什么不问我。”难受的不止是阮安,还有季离。

“安安,看着我。”

很多次,她不问不说,就这样直接误会他。很多次,他教她,心里有事一定一定要和他说。很多次,她把自己关起来,也把他关起来。很多次,他尝试扣她的门,小错小罚,再苦口婆心一遍遍讲,就算是他七窍玲珑,也难免有看不懂她的时候,请她务必直接告诉他。

安安经受不住季离的一次次询问,她感觉到季离好失望好失望,“对不起...对不起...”

“安安你说,要怎样做你才会向我敞开。”

“不要把我排斥在外,好吗。”

季离在沮丧安安的不坦诚的同时,又深深地心疼孩子。他家安安这么爱胡思乱想的一个宝宝,自己沉浸在「他出轨」的伤心事实里面,独自承受。她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可平时她不知道该怎样做的时候都是问先生的。

“安安,答应我,这是最后一次不坦诚,好吗?”

“呜呜呜呜...好...呜呜呜呜,你别...你别失望...”安安反应过来事情的终始,她已经开始担心,这次事件的后果。她不怕挨罚,她怕季离觉得她...无药可救。

“安安,先不哭。不要害怕我会失望,我不是只喜欢开心的你,也不是只喜欢机灵的你,我早就知道我们安安有些敏感,也早就知道安安的性格,我一直都知道。所以,不要担心我会因此与你产生隔阂,我不会。也希望安安能吸取教训,有想问的就问,有一丝你觉得不解的事,都要问出来。”

“嗯嗯...”孩子边哭边点头。

季离把哭得发晕的孩子扶好,手掌托着她湿乎乎的脸蛋,用拇指给她擦眼泪。“不要自责,安安。”

“但这次的惩罚,会很难熬。我上次和你说过了,是不是?”

安安一愣,然后回忆起了季离的话,小脸一白,再猛猛点头。

她想起来了。“呜...嗯...我…我要被罚...”

“不着急,安安。今天累了,是不是?明天醒了,我们再算账。”

季离顾及着孩子昨晚没睡好,今天又劳神了一天,而她这次要接受的惩罚又很严厉,决定明天再正式开始。

尽管季离的话里一直很温柔,可安安能听出来的不只是关爱,还有危险。

睡前,季离感受着安安无数次翻来覆去,她又睡不踏实了。他靠近,让孩子紧紧贴着自己,另一只手在安安身上轻拍,温声哄道:“睡吧,乖宝宝。先生一直一直爱你。”

第二天九点左右,安安醒过来。套房内的餐厅里面已经摆好了丰富的食物,立在柜子上的,还有一个不起眼的黑色长形包袋。

安安揉着眼睛去洗漱,把自己的头发扎起来,乖巧地刷牙洗脸,又坐回到餐厅的椅子上。季离贴心地喂她,看着她一小口一小口的填满肚子。

等到安安明确表示吃饱之后,季离让她再在椅子上休息五分钟。时间一过,她感觉到季离周遭的气场发生了很明显的转变。

“回卧室,把衣服都月兑掉之后找一面墙,对着它反省。”季离环抱着胳膊,面色冷静。“十五分钟后我会进去,在这段时间内,我会给工具消毒。希望我完成我的工作的同时,你也反省完毕。听明白了吗?”

“嗯嗯...”安安点点头。

“在今天,我希望你回答我,是。”

“是...”

季离没有回答她,下巴往卧室的方向一抬,安安马上意会,十五分钟已经开始了。

脱衣服...反省...面壁...给工具消毒...工具...安安已经害怕了。她已经要哭了。

季离罚她站的时间并不长,所以目的不是要让她小腿疲惫,而是要她在短时间内理清思路,找出错误,找到弥补的方式。但若是想不出错在哪里,安安就要吃些教训了。

季离来的时候并未带任何工具,此刻只好通过外卖下单,一家惩戒工作室的老板亲自开车送过来,并附带了消毒液,身体护理油以及季离托他带的药膏。

三样工具,已是季离能放水到极限的数量。

进屋坐定,他要安安转身。

安安的眼角还红着,很明显是孩子刚刚被自己吓得。

季离的手里是藤条。

“双手背后,站直。”

安安感觉到呼吸困难,在和季离对上眼神之后便开始认错。

“对不起先生,我让你担心了...不该闹脾气让你们深夜还来找我...”

听到前面季离还能忍,等她说完她的第一个不该,季离直接抬手把藤条抽在了孩子的大腿侧面。

“啪”

“你知道我要听的不是这个。”

孩子被突然抽过来的藤条吓了一跳,藤条尖锐的撕裂感仿佛要把腿侧割开。她又在哭,“我...我不该胡乱吃醋...还怀疑先生...”

“啪”

“啊呜呜呜呜...”

孩子疼得膝盖一软,向前踉跄。

藤条顺着刚刚的印子整齐地往下排。两条红到发肿的印子鼓起在孩子的左腿侧。

“阮安,第三句你再说不到点上,我就把你大腿抽肿。”

“啊呜呜呜呜呜...”

“我...我没有问先生...呜呜呜呜呜我,我没有问...”孩子哭得撕心裂肺。

“阮安,我多次强调,你把我的话全部当耳旁风,是吗?”

“不问清楚就离家出走,谁教你的?”

“嗯?”

季离连名带姓地训着安安,让她感觉自己快要哭得栽倒。

“我不敢了,呜呜呜呜我不敢了...”

“抬头。”

“闭上嘴。”

“嘴巴不会用,那就罚嘴巴。”

小孩死死抿着唇,哭声从两侧的嘴角中溢出去。

“呜呜呜呜...”她一直摇头。

上位者板着脸。他左手托住孩子的脑后,固定住了她。孩子的恐惧从那双水灵灵的眼睛里泄出来,紧接着嘴巴上就挨了一下。

“啪”

季离把手横过来落掌,力道不小又极快的打在小孩的嘴唇上。

安安一愣,随即张开嘴巴大哭。“啊呜呜呜呜呜...”

可上位者铁了心地要罚她,此刻只冷冰冰地告诉她,“闭嘴。”

“是...呜呜呜...”

“啪”

“嗯呜呜呜呜呜...”

“啪...”

“呜呜呜呜...”

原本颜色就红润的唇瓣在击打下显得更加鲜艳。这是孩子第一次被打嘴巴,她恐惧,她害怕。

孩子只顾着哭,并没有察觉到,季离只罚了她三下。

“下次再有话不问,我们把嘴巴打肿,好不好?”

“啊呜呜呜呜呜呜...”面前的恶魔要把她的嘴巴打坏...还问她好不好...

“是...呜呜呜呜”

季离把她的嘴唇轻轻剥开查看,没有被牙齿硌破,只是嘴角和唇瓣儿有些红。他用指肚轻轻给她揉了揉。

“呜...我知道错了...”

“自顾自的猜测,不求证就断案,你还要因为这件事吃多少苦头。”

“告诉我,多少下能记住。”季离手里换了一条略厚的牛皮拍。这条皮拍被他拎起来,安安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算上手柄部分...好像...和她的整条胳膊一样长。

平时被宠着,连板子都很少会用到的孩子,论谁看到这条皮拍都会被吓到崩溃。偏偏先生的态度还这样冷淡。

“我...我已经记住了...呜呜呜呜呜...我...我真的记住了...呜呜呜呜呜...”

“安安,如果这件事是第一次发生,我不会这样罚你。”

“多次保证,最后却让我在人烟稀少的地方找到你。你必须为你改不了的坏习惯付出代价。”

“呜呜呜呜...二十下...二十下可以吗?求求先生...求求先生...安安真的知道错了...呜呜呜...呜...”

平时认罚的孩子很少哭着给自己求情,季离心里有数,没有再苛责她。

“可以。”

季离拿起了那块鸡翅木的板子。板子油润光滑,用来击打的部分是圆形的,削弱了些冷冰冰的严肃感。

平时算的上重罚的板子在今天只能用来热身。

“过来,先生抱着打。”

安安不敢置信地抬起自己的肿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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