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鸟创拿起刀叉，面前是宇津木德幸做成的菜肴，不同的部位合适不同的烹饪和调味方式，要分开来，按照口味从轻到重品尝，才能感知全部的风味。小臂肌肉紧实，少许油脂，适合刺身，磨难与固执锤炼出嚼劲；腿骨炖煮熬汤，骨髓有些干瘪，调味只有盐，口感温吞；肋骨带肉烹煎，佐以少量酸涩的柠檬与干砺的玫瑰盐，捏在手里仍滚烫，咽进喉咙却似冰刀。头颅摆在银餐盘上，宇津木苍老干瘪，双眼紧闭，然而神色安详，捧起在手心里，睫毛还是少年模样，他吻他额头，尝到此前所有，不是甜，不是苦，不是咸，不是酸，不是血，不是泪，不是爱，不是恨，初鸟创想，这只能称为德幸的味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