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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谭纶道：“还是这个情性不改。如今来审要案了，你就是再刚正不阿的，也替胡部堂想想，替皇上想想，也替国库想一想。没见那办大事的官员只在穷根究底上搅些什么！”海瑞听了道：“大人请别的大人屋里坐坐，我这里仔细污了你知大局晓利害的。”谭纶道：“你快别说这话。上回在堂上，连赵中丞的意思也不顾，你也不管人脸上过的去过不去，你一味揪住毁堤淹田往下问。赵大人的话也没说完，见你审得操且，登时气得脸通红，审又不是，不审又不是。裕王有心提拔你，你反倒同我们这些同僚们生分了。你若一意孤行，不光你自己坏事，王知县也要吃挂落，看他到时怎么怨你呢！”海瑞道：“莲妹妹从来说过这些混帐话不曾？若他也说过这些混帐话，我早和他生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