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惨？”方昭质想问清楚，“欠钱，还是爱上一个人？”
“一样惨。”杨剪这样回答。
方昭质捏紧伞把，又问：“那这次能长久吗？你和那个人。”
杨剪站定在石舫旁，垂柳下，细雨绵绵中，身边立着湖岸对面被雨丝划出噪点的博雅塔。他静了一会儿，轻声说：“但愿不。”
◎漂流瓶52
发布于 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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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惨？”方昭质想问清楚，“欠钱，还是爱上一个人？”
“一样惨。”杨剪这样回答。
方昭质捏紧伞把，又问：“那这次能长久吗？你和那个人。”
杨剪站定在石舫旁，垂柳下，细雨绵绵中，身边立着湖岸对面被雨丝划出噪点的博雅塔。他静了一会儿，轻声说：“但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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