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戏真做》30 惩罚期第三天-搞砸了(上)
再好吃的东西也不能过量,停留在让人欲罢不能的程度才是最好,周安辞深以为然。
于是,初尝快乐滋味的叶知夏下定决心接下来几天都要好好表现。
“今天和同事聚餐,会晚一点回来。”她啃完了一截玉米,“当当当”几下敲碎蛋壳,三下五除二剥出完美水煮蛋。
“好呀。”周安辞从厨房出来,往她包里装了一盒洗好的葡萄。
她在桌边磨蹭了一会儿,再一看时间,来不及细嚼慢咽,一口把蛋塞进嘴里,腮帮子撑得鼓囊囊,一把抓起包冲出门:“我粥了!”
看着电梯门慢慢合拢,他回到餐桌旁,发现自己盘子里多了个鸡蛋小人脸,蛋光溜溜去了壳,两颗玉米粒做眼睛,淡黄玉米须做微笑的嘴,像极了电梯合上前她兴高采烈向他挥手的样子,幼稚又可爱。
复工第三天,叶知夏渐入佳境,得知转正答辩在下下周二,工作更加卖力,一个会接一个会开,一个需求连着一个需求来,她全神贯注,几个小时连水都想不起来喝。
“夏夏,好了吗,今天早点走。”趁墨色还未将办公楼吞没,天空仍有蓝调余韵,同事们经过她的工位,热热闹闹招呼她一起走。
“马上马上。”她把工作收了个尾,在备忘录上记上几笔,快速理好包,跟上大家的脚步。
年龄相仿的人坐在一起,聊工作聊爱好,叶知夏侧耳听着前辈分享的职场故事,没有注意倒扣在桌上亮了好几回的手机屏幕。
直至散场,被湿热的晚风一吹,她才猛然想起自己忘了离开公司时要报备的周式规则。
慌慌张张给他拨了个电话,手机那头的声音倒是很温和,听不出什么不满情绪:“慢慢的,小心安全。”
边走边回这几个小时错过的消息,叶知夏震惊地发现原来不仅晚上周安辞善意询问她是否开始聚餐的消息没有回,最早的一条留言可以追溯到下午两点,等不到回复的几条消息就这么躺在她手机里,显得格外孤独。
叶知夏的完美主义大爆发,愧疚于没能接住周安辞难得的分享欲,又懊恼于不会再收到满分奖励,一颗定时炸弹埋在心里,临近家门时,心情已经比夜色还要低沉。
“回来啦,外面热不热,可以先去洗个澡舒服些。”从房间里冒头的周安辞语气一如往常,并没有要即刻发难的意思。
可她怎么看怎么觉得他冷淡,没有抱她也没有亲她,看见她回家也并不是很兴奋的样子,由此她断定,他一定在生气。
魂不守舍洗了澡,出来时没在客厅看到人,她逃也是地径直躲回房间,一进门,目光就锁定在了书桌上多出来的物品上。
她一步一步慢慢走近,看清了那是一个形式正规的长条状黑盒。
“打开看看。”周安辞在身后突然出声,吓了叶知夏一跳。
她指尖微顿,轻轻掀开盒盖。
不过一瞬,那物件便撞进眼里——红绸铺展在盒底,衬得中央那柄戒尺愈发黝黑沉郁,周身泛着的冷光,竟让人没来由地生出几分胆寒。戒尺尾端阴刻的字迹清晰分明,正是她的名字。
她喉头不易察觉地滚了滚,舌尖抵住上颚才压下那阵突如其来的发紧。
“拿出来。”下一道指令又到了。
指关节有些滞涩,她握住戒尺时似乎都能听见关节转动的咔咔声,尺面很凉,寒意渗进掌心,冷得她全身的骨头都僵硬了。
难道今天要用这把戒尺来打她吗,她心沉入谷底,这把戒尺的长度和分量都远超她拍摄时掂量过的那几把,可比第一天的皮带还要可怕。
“以后这就是你的家法,”周安辞把盒子翻盖合起,“铛”一声像重拳般砸在叶知夏心里,“今天,给它开个光。”
看过小说写过剧本,她不是不知道定制家法代表的含义,对很多人来说都它代表一种身份的归属,是双方契约的具象化,可落在她身上,她不知为何高兴不起来。
她的手指牢牢攥住了戒尺,周安辞伸手轻拽没有拽动,一人一端,僵持在了半空。
叶知夏不习惯拐弯抹角,抬眼直视周安辞:“是因为我忘记回消息了吗?我不是故意的。”
她的眼神是全副武装的坚硬锐利,周安辞微微拧眉,一时没有明白她的底气从何而来,制定出的规矩需要遵守,如果违背就会受罚,这是早就讲定的游戏规则,为什么她的反应如此激烈。
带着被反水的隐隐不爽,周安辞的回答很简略:“是,你答应我的事情没做到。”
“我只是疏忽了,就要用这么重的戒尺来打我吗?你之前做实验的时候也经常不回我消息,怎么我忙起来了不回就要怪我。你这是滥用职权,双标!”从懊恼升级为否认,她拒绝承认这是错误,攻击性在周安辞的凝视下层层加码。
被这样颠倒黑白地顶撞,周安辞的的气场压了下来,声音依然很稳:“你还记得这次惩罚期的原因吗?”
叶知夏不知怎么恨起了他这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不回消息?那次我是故意的,我认错,对不起!但这次不是,我只是忘了,忘了!你工作忙起来的时候也会忘,不是吗?为什么要揪着这点不放?”
“所以你不服是吗?”周安辞不喜欢争吵,也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气头上,叶知夏说服不了他,他也说服不了叶知夏,他只知道自己无法容忍规则被这样态度恶劣地随意篡改。
叶知夏看见了他眼里的警告,可脾气顶到脑门心的时候一贯吃软不吃硬,梗着脖子把“不服”两个字说得掷地有声。
初遇时如果叶知夏不愿认罚他大概率会尊重她的选择,拂袖而走,可若是现在她不服管教,周安辞眉头淡淡一压,擒住她后脖直接按在床上。
叶知夏的挣扎意料之中的激烈,这也是周安辞没有就近选择硬木方桌的原因。戒尺眨眼被夺走,他利落反剪她的双手压在腰上,底裤直接勒入臀缝,戒尺半点不留情地砸了下来。
无论她怎么弹踢双腿,戒尺总能精准击中半球,一下重过一下,疼痛直往肉里钻。
她想起来炸猪排前要用钉锤把肉锤松,她现在就像那块无力反抗的猪排,两片肉快要被这狠厉的戒尺捶散捶烂了。
周安辞一言不发,对她的哭叫置若罔闻,一心一意收拾欠揍的两团,三十下是个好数目,不至于把人打伤,但把一个犟头倔脑的小孩打服已经绰绰有余。叶知夏从奋力抗争,到忍痛哀叫,再到受不住求饶,只用了不到两分钟。
说三十就三十,即使依然觉得她欠揍,周安辞也不再多打,松开她的手任她软成一滩,把戒尺往她身旁的床铺上一掷:“想清楚了来找我。”
没有安抚,没有劝慰,她就这么被周安辞冷冷放置了。
方才的两分钟如噩梦一般,雷霆之怒来得又快又猛,身后两瓣疼得不像是自己的,红里透着紫,争先恐后肿成小山丘。她趴在床上的姿势一动不动,好久都没有缓过劲来。
如果说和周安辞顶嘴时她还有着不服气,现在就只剩了委屈。
原来他一言不合就能狠下心打人,原来他生了气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会说,原来这个家必须要他说了算。
眼泪晕湿被褥,她钻在牛角尖里越想越难过,到最后演变成这个房子是周安辞的财产,她不听话就没有她的容身之地,与其如此,她擦干眼泪,还是有点骨气,自己走吧。
周安辞没有想到短短二十分钟,叶知夏就能在脑子里演这么大一出戏。他听到声响追出房间的时候,她已经换好外出的衣服准备穿鞋了。
"又准备离家出走了吗?”周安辞深呼吸了整整三次才压住火,脸比锅底焦灰还要黑。
叶知夏慢慢摇头,哭久了脑子有点迟钝:“这里不是我的家,我……唔!”
怕听到什么更刺激他的话,周安辞上手捂了她的嘴,一把将她扛上肩:"别动,我今天不想再打你了。“ http://t.cn/A6kGuJ8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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