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而言,好像是一种奇怪的生命循环,从小到大的时间里我深刻的体会着一种“不合群”的轮回,而到了此刻,我大概会更多觉得,更多是我自己的选择或是问题.
但我也不会愿意完全把自己纳入到一种社交障碍的状态之中去,只是我或多或少觉得自己有太多连我自己都没有太明晰的,对于生活和朋友关系的苛求.
但好像每当我试图刨根问底的时候,我大概又会觉得那个答案很简单也很纯粹,那大概就是一种“被需要”的感觉.
这种被需要还最好不能是太过普遍的需要,最好要点名,最好要独特的到非我不可的状态去,但某种意义上,这好像是在奢求每一个同我的关系都需要是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欣赏和共鸣的感受.
这是一种天上才有的关系吗?但好像在我的生命里也体会过或多或少这样的瞬间.
我该承认这种过度对于共鸣的追寻本身就是一种对于某种事物的执念,也该承认在生命之中那些时刻本就是稀缺的恩赐之物. 这并非是对众生和他人的贬低或是一种自我悲叹,而是这就是一种难言的命运和缘分之安排.
也大概是因为被这样的缘分亲吻和烙印过多,我始终无法真正从那种所谓“真正的联结”的蜃楼之中清醒过来. 我甘为那足够跨越关系本身的客观存续之时空而去建造我的沙塔.
却在不慎中将自己彻底垒起高楼与孤塔,不再与世相逢却又哀怨何处可寻知音.
我常常艳羡世人的欢愉,那不是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高傲,而是一种无法舍弃掉某种执念的真正入世,也意味着缺少了那真正足以去联结的真心,吗?
但当我如此质疑之时,又会感叹,或许,我也给出了我足够的真诚的热忱之心,只是,它不一定是一种应当和必须被解读为我想要呈现的表达,纵或许他是那样的表达,也不一定必须要被解读为达成那一目的的必经之路.
那么此刻,又该如何做,又该如何而去呢?
我第一次对这个问题的坚持产生了怀疑.
这或许是一种不必须的坚持和坚守,甚至很傻,甚至很笨,甚至很重.
不过,我还是该继续这么做下去吧.
毕竟有的执念和心结,或许就不应该被打开.
也或许我的一切都建立在这个可能不该是问题的问题之上.
如果是如此的话,或许也在每一次问题将被正式开始处理的时候我就将那团火焰灭掉,是一种出于生活执念的本能.
那我大概理解了,或许只是火萎了而已.
那么,我也该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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