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强要饭人[超话]# 《天作之合》3 童养夫梗
何瑜:我就是周家的当家主母。
时间像离弦的箭,快得捉不住,也不知道要奔向哪里了。
周越虽走了,但是日子还要过下去,于是何瑜这个异名异姓的亲儿子,便挑起了家中大任,清早为周母煎药,服侍完周母就赶去布庄,料理业务,他雅人深致,许多公子都愿意要他穿着的同样式布料,中午乘马车回周家陪二老吃饭,吃完饭又帮周父针灸,周父曾干过码头货郎,肩膀一劳累就会肿胀,中午也不休息,下午早早去货行清点货物,主要是还是一些奇绣美瓷,何瑜审美好,这些货运到外地去也颇受青睐,供不应求。这一待,就是到了晚上,回去后,何瑜就点一盏灯,一个人拿个算盘叮叮当当又开始算账。
何瑜什么都要管,周父周母的身体要管,家里的生意要管,人情世故也要管,周家日子过得越来越好,一夜间突然冒出许多亲戚,各个有危机关头需要帮衬一把,何瑜自觉替周越管家,这些不利于周家的人,通通锁在门外。也不管有人传他的闲话,损他傻,替周越出头,为他人做衣裳,等周越回来这事业还不得拱手相让。
一群长舌的,什么我的他的,我的就是他的,他的也就是我的!你们懂个屁!
他门匾也管,家居布置也管,甚至婢女的女红他也亲自挑选最好的料子,有时甚至能看到他去掸门口石狮子嘴里的灰尘。
旁人说何瑜真乃贤良,颇有当家风范,出尘仙子似的人物竟也事事细致周到。只有周父周母知道,何瑜是为忙而忙,他恨不得一天都忙得晕头,最好忙得什么也想不起来,最好忙得沾床就睡,才不会胡思乱想,才不会,夜里不知不觉走到周越的屋子里,闷头大哭。
与周越已经分离两年四个月了。何瑜不知何时养成计算日子的习惯。
周父周母望着何瑜偶尔出神的模样,心里也是痛的滴血。把何瑜接来后,夫妻两个就把何瑜当作亲生儿子看待,疼他像疼眼珠子一样,本以为日子要越过越好了,没想到……没想到……
可周父周母从不在何瑜面前叹气,反而学着周越的样子常常想逗何瑜乐。周父周母尚且还有何瑜可依靠,何瑜还能依靠谁呢。倘若家里三人都失了魂,这日子还怎么过,他们得给周越留个家。
今年冬天冷得出奇,往年难卖的厚布料也早早售罄。何瑜依旧是挑了最好的一匹,留着,让裁缝做一身最暖和的冬衣,周越今年二十有五,他估量着尺寸,周越应该更高了更壮了些,吩咐裁缝一定要在年关前赶制完成,何瑜做足了周越随时回来的打算。
一天下午,他照旧在铺子里看账,突然街上有人高叫,刘麻子回来了,那高家老二也回来了,当兵的都回来了,都到城头了。
何瑜一下子站了起来,打翻的墨水浸染了账本也全然不顾,“备马!快!备马!送我去城头!”他失态地大喊。“快呀!快呀!”
城头热闹极了,各家都拥着许久不见的儿子,有哭的有笑的,喧闹一片,何瑜个儿高,仔细地看着,却始终没找到那个熟悉的高壮身影,他不死心,心下安慰着:肯定是现在人多,不太好找。又从东到西再筛一遍,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眼神都木了。
没有,真的没有,大家都回来了怎么独独不见周越呢……
何瑜的心从喉口一下掉到了地上,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整个人摇摇欲坠,马上就要凋谢。
忽然马蹄声起,他被人揽起一提,一屁股坐到了马鞍上。
“哪里来的小娘子,怎么红了眼睛。”
那人笑道。
他黑了许多,脸上脱去了稚气,皮肤也粗糙了,剑眉一高一低皱起,眸子里带着笑意。他尚未脱去铠甲,想必是匆匆赶路回来,他肩变得更加宽厚,十足的男子气概,与他意气风发格格不入的是,他剑柄上见旧的剑穗,平安扣完好无损。
“听说何小公子为一蠢材守家快四年,真是辛苦,不如小公子跟了我吧,我刚立军功,那个混蛋让你受过的苦,我不会让你再吃。”
何瑜笑了,眼泪流到了下巴。
“你回来了,你回来了就好,什么蠢材什么军功,我只要你。”
他狠狠抱住周越,周越也紧拥着他。从此,再也没人能将他俩分开。
冬衣做小了,何瑜想。
#原创##双男主#
配图是何瑜听有人讽刺他要守寡了,怒目圆瞪be lik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