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医观世# 前年秋天,公公一个远居德国的战友求助,她生了脑瘤还有烟雾病,她的女儿查到上海有一个做这个手术特别厉害的医生,希望我帮忙给她挂个号。我一个中医也不怎么混圈子,根本就不认识人,托了一圈儿关系,总算找到那家医院影像科的一个朋友咨询,但是那人说现在都要通过小程序来预约,小程序就涉及到要填资料,我跟那个阿姨也不熟,自然也没有她的任何个人信息,但是这些预约都是需要的。于是让公公跟她女儿讲,让她先在网上注册填写,毕竟涉及到她自己母亲的一些信息,别人是代劳不了的。结果她女儿阴阳怪气的电话过来说:“哟,找你们帮个忙就那么难啊!算了算了,我妈妈北京的战友都给安排好了,我们去北京看。”然而最终老太太还是一个人坐着飞机来到了上海,并且住进了我家。接下来开始了她的求医之旅。
为了给她看病,每次我先生要去找黄牛给她拔号,一个号要600块钱,我还要再安排一辆专车接送,来回四五百。医院状况他们不熟,还要给她安排一个医导,每次600,关键这治病频率是一两周一次。我先生感慨,这要是一个小地方的或农村来的人这病根本就看不起。因为公公好面子,我们花的这些钱,也从来没有找她女儿提过。
她在我家一住三个月,我观察了一下,这老太太习惯挺好,每天早晨起来打完太极拳再打八段锦,胃口也超级好,每顿饭吃的比我公公还多。还热爱学习,报了不少中医网课,白天有条不紊的边学边记笔记。唯一不好的就是说话反应迟钝,大概是烟雾病导致。于是我用云南师公的方法给她治疗了三次,她说一下子感觉头脑清晰,反应快多了。我看她每天要大把的吃西药,她说都是女儿给她配的,说每次吃完胃都挺不舒服的,我跟她讲这些西药副作用的确挺大的,而且阿司匹林也没必要吃那么多,欧洲很多国家都禁止了这味药,考虑她快要开刀,怕她到时候收口不容易,就建议她有些药可以减量或者不吃。并给她开了中药。
经过我的治疗,她感觉很是良好,说话明显没那么迟钝。我跟她说脑瘤是一个很慢性的病,并不会突然发作夺走她的生命,但是做手术就不好说了,因为我看到过好多例做完手术并不理想的结果。她自己也说一点儿都不想做手术,但是她的女儿不同意。而且她的女儿不孕,竟然让她去武汉做一下基因测试。我觉得这个想法有点可笑,如果她的基因有问题,又怎么能生出女儿呢?
三个月后,她女儿从德国回来了,那天我正在院子里干活儿,看到她女儿对着我公公大发雷霆,起因是我让她母亲停了一些西药。我只听到她吼:“他们中医懂什么?我百度查过,那些药都是要吃的。”好好好,认知问题不跟她计较,又不是我的妈,由她去吧!然后看着她把她妈送到了医院,术后老太太什么都不行了,卧床不起,失能。月余便收到了她的死讯。
民间经常说冤亲债主,以前我不理解是什么东西?看到这姑娘,我才彻底明白,她就是她妈妈的冤亲债主啊! 真是无缘不夫妻,无仇不父子! 没有她的干预,老太太根本不会这么快就走掉! 这姑娘从小学霸,自视也甚高,跟我们说话都有意无意的有一股子瞧不起人的傲慢味。
她让我想起我徒弟一个类似的经历,疫情刚封控,她邻居中风死掉了,留下一个肺癌晚期的老太太,女儿在德国嫌机票贵不肯回来,尸体都没人送走,老太太也没人管,守着尸体守了好多天,最后楼上的党委书记让我徒弟去照顾老太太,我徒弟给老太太扎针把她身体调的自己能下楼遛弯儿。盼了很久,老太太的女儿才从德国回来,回来立马就把老太太送去了养老院,老太太住进去没几天就失能,然后就死了。实在让人唏嘘啊!我觉得培养一个这样的孩子,不懂得感恩,也不懂得孝道,冷漠无情,精致的利己主义,与其这样,还不如要一个有人情味儿的学渣娃。
另外过度医疗也是快速送命的捷径,应该学学图片上这位大爷,这才是真正有智慧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