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协议是日本衰落的唯一原因吗?其实并不是」 1989 年,日本几乎统治了全世界。
• 人均 GDP 超过美国
• 全球前十大企业中有 8 家来自日本
• 东京的房产总值比整个加利福尼亚州还高
而如今呢?
• 经济几乎零增长
• 工资多年没涨
• 人口持续萎缩
美国重建了日本,但很快后悔了,二战结束时,日本满目疮痍。为了进行地缘对抗,美国帮助日本制定现代宪法并开始援助日本、打破垄断企业,把它变成一个出口导向型国家。
从 1953 到 1970 年,日本出口增长了380%。这是世界历史上最经典的逆袭故事之一,日本从此成为世界工厂,日本的汽车、电视、收音机、半导体…..只要是日本制造,全球都抢着买。
到了 1980 年代,全球前十强企业中,日本占了八席。东京成了全球金融的中心,人均 GDP 超过美国。然而之后的一纸协议打破了这一切:1985年的《广场协议》- (Plaza Accord,全称Announcement of The Ministers of Finance and Central Bank Governors of France, Germany, Japan, The United Kingdom, and The United States)。
该协议是美国、日本、英国、法国及德国5个工业已发展国家财政部长和央行总裁于美国纽约的广场饭店会晤后,在1985年9月22日签署的协议。
《广场协议》背后是有原因的,主要是美元在1980年至1985年曾升值约50%,影响美国出口而导至贸易逆差严重及贸易冲突。
《广场协议》签订后,上述五国开始联合干预外汇市场,在国际外汇市场大量抛售美元,继而形成市场投资者的抛售狂潮,导致美元持续大幅度贬值。
《广场协议》只维持了一年半左右。因为期间美元已下跌不少,美国遂与有关国家再于1987年2月签定《罗浮宫协议》以阻止美元跌势及稳定与各国汇率。
但美元跌势持续。日元由1985年2月的1美元兑260.7日元升了116% 至1988年11月的121日元。西德马克也由1985年3月的一美元兑3.3马克升了102% 至1987年12月的1.63马克。法国法郎则由1985年3月的一美元兑10.08法郎升了76% 至1988年2月的5.73法郎。英镑亦由1985年2月的一美元兑0.926英镑升了75% 至1988年4月的0.53英镑。
虽然协议是自愿签署,但对日本而言,3年内日元对美元币值翻倍,导致出口骤跌,经济增速断崖,日本从此陷入恐慌。
为救经济,日本其后采取了错误的货币政策,将利率由5% 减至2.5%以刺激经济增长及阻止日元过度升值,但却未能适时调整,结果并不是资金流向企业投资,而是催生了巨大的资产泡沫。
大量资金流入房地产,炒地成风,银行明知手里握有大量坏账,却不愿承认。政府选择出手救助,但没有真正解决问题,结果银行继续把钱贷给早该倒闭的企业,创新停滞,增长停摆。
日本的刺激政策来得太慢,而且方向错误,原本应该把钱投资在城市建设和新兴产业上,但却把几千亿砸在农村基础设施上,经济几乎毫无起色。
到 1990年,日本股市蒸发了 1 万亿美元, 房地产市值缩水3万亿美元,工资在那年达到顶峰直到 2024 年也没恢复到当时水平,日本正式进入“失落的三十年”。
但反过来说西德则在广场协议后,却能走出成功的可持续发展路线,与两德统一与欧盟建立统一市场,制定有效货币政策,以及政府对于投机炒房等的严控密不可分。
同样签署了广场协议的英国、法国、德国并未陷入与日本同样的危机,只有日本严重衰落,这与日本后续的经济发展政策、日本民族的文化因素(在日本,成功依然被定义为长时间工作与资历制度)、拒绝移民人口断崖式滑落等等都有关系,《广场协议》并非日本衰落的唯一原因。
当今的日本学到的教训有但不限于:
• 土地≠财富
• 救助≠增长
• 没有创新的企业终将被淘汰,不能盲目救
• 日本政府不可能预知未来
2025年,川普政府针对美国贸易赤字再度发动关税战,利用美元的金融优势让世界第二次达成“汇率协议”,虽然遭到在野民主党不断批评,那是政治因素,但大部分经济学家心里还是有底的,这几天美国股市继续创新高,华尔街和投资人用脚投了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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