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终[超话]#
一跑了之 5
副总的辞职流程复杂,等辞职报告按照公司规定流转到人力资源部的经理室时,那帮人哪里敢接,直接送到了总裁办。左铭远看着这烫手的山药愁眉苦脸,李书意搬离别墅,金海商圈说什么难听的都有,连他自己也觉得两个人这回肯定要掰,可白敬这边一直把核心的案子往李书意手上送,丝毫没有任何的避嫌或者边缘化的意味,反倒是李书意以手受伤为由,推了好几项重要的项目。
“那就先让他好好养伤,这几个案子你跟着,等签约前再给李书意。”左铭远记得白敬当时是这样说的。
换做是别人,肯定对白敬的这份信任求之不得,但是到了李书意这里,左铭远似乎觉得两个人有些颠倒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李书意已经在慢慢在抽离了,白敬这边浑然不知似的。左铭远之前有请示过白敬,大概是李书意离开后他的业务交给谁,白敬眉头紧皱地反问道,“李书意为什么会离开?”大概是他太过于自然,以至于左铭远被噎住了,半天支支吾吾找不到体面的解释。现在好了,李书意的辞职报告明摆着要走,左铭远叹了口气,起身去了总裁办公室。
只是他没想到,李书意居然也在,办公室的气氛算不上好,李书意看到左铭远,居然还有好心情地解释道,“怕你难做,我自己来辞职吧。”
左铭远忙不迭把门关上,又在门口守着,防止里面两个人又往常那样一言不合就打架。
白敬烦躁地点了一根烟,“辞职又是什么新花样?”
李书意退开了些距离,站到窗户边,他现在怀着孕,闻不得这些味道,他语气平稳,像是和白敬商量业务一样,“没有,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白敬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最近金海都在传白敬和宁越好事将近,他不相信李书意会这么安静地离开,而李书意也同样知道白敬不相信自己,他耐着性子解释道,“我什么都不会干,我可以离开之前跟你签好合约,约定的内容你来定。”
白敬看了他好一会儿才开口,“这么多年,我才发现你李书意这么好讲话。”
左铭远没等多久就被白敬喊了进去,白敬告诉他今晚的酒会他不用出席,李书意会和自己去,说罢,白敬朝着李书意补了一句,“趁着没走,替白氏出出力可以吧?”
李书意看了一眼名单,其实就是个熟人局,他本就擅长酒桌上的谈话,估计自己能够借着“胃不舒服”这个理由躲开喝酒,便答应了。白敬其实没打算让他喝,毕竟他看到李书意因为手上的伤每天都要吃药,今晚来的大多都是朋友,他带李书意来,只是想缓解一下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
聚会进行到一大半,一群人围着圆桌把酒言欢,白敬和李书意的座位挨在一起,两个人虽然不说话,但是多年来的默契还是难以改变,白敬刚把李书意喜欢的樱桃鹅肝转到他面前时,宁越就出现了——他跟众人一一打了招呼,示意身后的阿姨推着他来到两人身边。
“怎么来了?”李书意觉得白敬的声音都柔和了很多。
“想着聚会快结束了,来接你。”
他自然是不想看到两人的互动,抬脚正准备离开,就听到宁越叫了他的名字。
“李书意,你在酒店住得还好吗?我回家住让你不开心,我跟你赔礼道歉,”宁越说着,从旁边拿了一杯酒,“希望你喝完这杯酒,可以原谅我。”
话讲到了这份上,周围的人哪个不在称赞宁越大气度,可偏偏李书意就是无动于衷,他既不接话,也不拿酒。
“把酒喝了!”白敬不由分说,直接拿起一杯酒递给李书意。
李书意被这味道冲得有些反胃,他忍住身体的不适,深深地看了白敬一眼,然后举起那杯酒,突然一下从宁越头顶上全部泼了下来,警告道,“别招惹我。”
说罢,不顾宁越的尖叫,李书意大步朝着外走,纵使他对白敬可以无条件地忍让,也不代表他能够接受宁越踩在他头上作威作福。宁越满头满脸都是深红色的酒液,好不狼狈,宴会厅一下子乱了起来,白敬追了出去,把李书意摁在走廊的墙上,李书意怕伤到肚子里的孩子,不敢有太大的反击动作,只能头抵着墙,耳边是白敬怒不可遏的质问,“你什么意思?”
“你没看出来他故意给我难堪吗?”李书意脸色发白地反问。
“他在跟你道歉,你却拿酒泼他!”
“那白总可要看好你的心肝宝贝了!下次再假惺惺跟我道歉,泼出去的可不一定是酒了!”
也不知道哪句话激怒了白敬,他的声音一下子提高,脱口而出道,“我们下个月订婚,他少一根汗毛,我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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