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集说到,我回总院主持节目被李副看上,同时被院感主任看上,最后我选择了李副,去了“当办”。刚开始很多人都在问我和李副什么关系,有人传我是他侄子,有人说我是他亲戚,总之传了好久,我刚开始否认,但没人信,觉得我不老实,后来我就笑笑不回答了。
办公室有两间,我跟主任和李叔一间,主任常年不在,李叔还有一年退休也是混日子的。基本上每天我来最早,8:00上班,他们十点才出现,甚至不出现,办公室只有我。
另一间坐着四个女人,大姐A已婚有娃,编制,混日子。大姐B,总是一副老师的姿态去“指导”我,(其实我们是平级)。还喜欢指使我做事。后来才知道,她是院感办主任的女儿。没错,就是上面提到想调我去院感办的那个主任。这位姐也是甩手掌柜,上面安排什么任务,她直接甩给我。后来我们还因为某个会议、我好心提意见,觉得我不配合她,凌晨2点给我发小作文,说我自作聪明故意忤逆她。(其实我根本没有,我只想把事情做好)。她后来谎称阑尾炎手术,其实是怀孕离职了。对了,她老公是隔壁三甲医院的牙科医生。她曾经想介绍我去她老公那里补牙,我拒绝了。
剩下两个,一个是手术室护长女儿,爱炫富,她男朋友开奔驰还是宝马接她下班,结果楼下保安不让他进,差点大打出手。她也是个混子,人家安排她下乡,她不接电话。转头安排休息的我去,我说有事去不了,刨根问底问我什么事?我说和女朋友回家见父母,遂作罢。
最后一个,湖南的妹子,和我一样,没背景、没后台。所以,科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我们两个做。经常一起加班写材料。我曾经一度以为她喜欢我,有一次下午开“当委换届”大会,中午我们加班布置现场,我请她喝奶茶,她说,你的看起来很好喝,下一秒直接拿起来尝了一口,吸管还是同一根。也可能我想多了。
那天下午的换届出了很多乌龙,比如因为偷懒,沿用了上一年的ppt,日期没改,还好没人发现。还有我照的时候发现相机里没有内存卡,于是打电话让同事送,同时一边用手机拍,一边假装接着用相机拍。晚上接着加班写材料发推文。大姐A每次都以要接送小孩为由到点就走,其他人更不用说,每次都剩我和湖南妹。对了,湖南妹现在剪了超短发,还经常晒和美女的合照,我现在怀疑她变成了T。
说了那么多苦,说些爽文吧。自从我熹妃回宫。那些之前对我不好的人见我都毕恭毕敬,最明显的是之前的科室。他们后来有个继教班。请了一个北京的专家来讲课。要做宣传和预热,需要我这边来协商,现场拍摄写推文。前一天他们主任和护长特地打电话给我邀请我参加晚宴。当晚还过来和我敬酒,笑死。从没有过的待遇。当然,后来我也帮了他们不少忙,给他们拍视频、写了推文。他们私底下见到我都喊我陈主任。把小地方那套官腔玩得明明白白。
还有一件事就是,当年“易情”还没结束,每天都要向“未建伟”汇报我们医院做了什么工作以及一些人数的统计。这件事本来是由院感去对接,护理部、医务科配合提供数据,结果一个推一个,最后推到了我这里。我刚去没去多久,也不好推辞,就接了。我就每天下班前让各部门给我发数据,再统计整理,最后打报告发给“未建伟”,但是没一个部门配合,每次都是要我不停的催。后来我直接受不了了,拉了一个群,把各主任拉进来,还把李副拉进来。我就直接表明工作要求和态度。李副也很给力,直接at全部人,要他们全力配合。哈哈哈哈哈。那之后工作异常顺利。
有一说一,办公室的日子真的很舒服,主任和李叔经常迟到早退,办公室里只有我一个人,有时候我也偷懒,打了卡就去吃早餐,处理完日常琐碎,就开始刷手机。当然,还经常有外出检查的安排,那时在创建文明城市,我们会被安排去扫大街,还有陪同领导检查院区建设。有时候我会上午检查,检查完直接回家睡觉,下午再回单位。真的也算是一段快乐的日子,快乐到我胖了好多。那个岗位,简直就是老一辈口中的“体面工作”。但是,像我那么爱折腾的人怎么会甘于朝九晚五、每天如此枯燥的活着?于是我开始了新的折腾。(累了,下次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