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腾 25-08-19 11:24
微博认证:演员,作品《南来北往》《狂飙》《大江大河》《悬崖》《我的二哥二嫂》《穿越火线》《开端》

《归队,回家,过好日子》

第一次读完《归队》的剧本,给我的感觉就是,这个剧本不一样。

透过文字,我看到了白山黑水,闻到了泥土树叶,仿佛那些抗联战士,一个个活生生地站在我的面前。他们是朴实的、生动的、有血有肉的。好像他们跟我们一样,好像他们就在我们身边。

后来开机的时候,编剧高满堂老师说,他在很多年前大概是拍《闯关东》的时候,那年高老师50岁,他在东三省亲自采访了很多当年的参加过抗联的老战士,那时他们的年龄已经很大了,他把他们亲口讲述的抗联故事整理出来,做成笔记,这些笔记就是我们电视剧《归队》最早的原始素材。

高老师说,那些当年参加过抗联的老兵现在基本上都已经不在了,但我们应该把他们的故事讲出来,让后人知道。

我是80后,我是哈尔滨人。

哈尔滨有靖宇街、靖宇公园、一曼街、兆麟街、兆麟公园、尚志大街、尚志公园。这些以英雄名字命名的街道和英雄事迹从小就扎根在每一个孩子心中。上小学之后,每逢清明节、9·18这样的日子,学校都会组织我们去“东北烈士陵园”、“东北抗日英雄纪念馆”扫墓、献花、献上红领巾。我曾以少先队员的身份,缅怀革命烈士,听抗联英雄的的故事,瞻仰烈士的遗体。当时记忆最深的就是有一个抗联烈士的头颅,装在玻璃瓶子里,泡着药水,已经有些变形了,老师组织同学们排队参观。有的胆小的同学不敢看,我记得我当时愣愣的看了一会儿,并没有害怕,我知道他是英雄。

混合着从小到大的记忆和高老师的剧本,我在从长春到白山的汽车上睡着了,醒了之后我来到了《归队》剧组。

刚下车我就直接去了化妆间。我们的造型师是跟张艺谋导演多次合作的陈敏正老师,行业内的大师。后来我把陈老师为我造型的照片给一个朋友看,我那个朋友也是化妆师,她说:“陈老师亲自上手吗?!你们组可真牛!”

胡军大哥饰演老山东,为了角色,减重30斤。我们导演臧溪川,从开机就带头减肥。其实他是导演,不出镜,不用减,但他说“我要跟兄弟们一起!” 好,导演身先士卒,所有兄弟们一起,都瘦了下来了,183的我也从140斤减到124斤。大家都瘦了,我们彼此看着对方特开心,心想我们有点像抗联战士了。

我们《归队》摄制组在吉林白山市驻扎,取景真实的深山老林,那是东北抗联真正战斗过的地方。以杨靖宇将军名字命名的“靖宇县”就在那里。

在正式拍摄前,剧组对所有演员进行了军事训练。事实证明训练是非常必要的。后来我们冬泳过江、肉搏血战、骑马奔驰…等等的动作场面,都是演员自己完成的,没有用替身。

我们制片人茅熠姐,大学学中文的。她的手边永远摞着一摞书,《东北抗联》《杨靖宇传》……,在她的要求下,我们的美术、置景道具,都是当年那个时代一比一的复刻。在那样的场景里演戏,会大大提升演员的信念感。

剧组请来了杨靖宇将军的儿子马继志,抗联研究院的王德金老师来为我们做专题讲座。通过学习我们了解到东北抗日联军创造了人类战争史上的奇迹。
战斗最艰苦,敌我力量最悬殊,他们挑战人类的生存极限,饥饿和严寒是比敌人追击更致命的威胁。

杨靖宇将军面对任何困难都不绝望,任何绝地都不投降,任何干扰都不迷失方向…

我们剧组在长白山,从夏天拍到了冬天。我们看到了漫山遍野五彩斑斓的枫叶,也看到了银装素裹分外妖娆的山巅。第一场大雪来的时候,其实是给剧组生产造成了很大困难的。汽车轮胎打滑抛锚在山路上,无法前行,剧组的同仁们就手提肩扛,把我们的设备运上山顶的现场,没有一个人叫苦叫累。到了山顶,大家满头大汗,看着美丽又壮观的雪景,心里的想法都是,太好了,我们电视剧的雪景成了!臧溪川导演说,咱们现在吃的这点苦,跟抗联比起来根本什么都不是,咱们把片子拍好,就是对英雄们最好的缅怀。

从进组开始,演员之间就不叫演员的名字了,都叫角色的名字。我叫胡军哥“排长”、叫乃文哥“老汤”、管任彬叫“云虎”、管蒋欣叫“老板娘”……在现场,胡军哥和乃文哥两个大哥经常给我们做好吃的,给我们炖酸菜、烤地瓜。

这个戏演员之间的感情太深了,不知道以后会不会遇到这样的剧组。

记得有一场戏在“苏联营地”,小驴子问福庆:“福庆哥,你不想家吗?”福庆说:“我从小就是孤儿,在地主家干活,要不是遇见排长,我早就让地主的媳妇儿打死了。抗联就是我爹,排长就是我妈,排长走到哪儿,哪就是我的家。”

福庆的思想从来没动摇过,他一心一意只想归队,就是要跟鬼子干!就是要让所有人都不挨欺负,让所有人都过上好日子。每每想到这些,我就越喜欢福庆,觉得我跟福庆是一个人,福庆是我,我就是福庆。

想念在《归队》剧组的日子,想念战友们,更缅怀那些在白山黑水间真正战斗过的英雄先烈!

值此定档之日,祝我们的《归队》收视长虹!咱们荧屏里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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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