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攻左宗棠、美化叛国者,苏某等人究竟是何种用心?!!!
最近有个苏某,本是个搞心理咨询的,却对历史问题发了长篇大论。
她说,左宗棠的纪录片播出后,网上出现大量歪曲历史、颠覆官方定义的言论,宣扬左宗棠是千古功臣,是爱国英雄是民族英雄,同时攻击和侮辱回民起义领导人。
后面她举了大量的“史料”来论证所谓左宗棠是屠夫,而所谓“回民起义”则是和太平天国、捻军一样的反清起义。
她所谓的“官方定义”确实有,那是三十多年前的一次座谈会上做出的。
《电视剧》杂志(1988)年总第五期发表了电视剧本《大将西征》,为了澄清是非,消除影响,增进团结,在省委、省政府领导的关注下,陕西省广播电视厅于第二年3月22日邀请西安市回、汉族读者代表、专家、教授及有关方面人士80余人召开了剧本座谈会。
这次座谈会给左宗棠和白彦虎都下了“官方定义”:
左宗棠是极端反动的屠户,不可计数的汉、回各族人民被他残忍的杀害了。他出兵新疆,虎狼般杀害南北疆人民,同在关内一样犯了极大的罪行。
白彦虎是中国近代史上西北回族人民反清运动中的杰出领袖人物,他领导陕甘回民起义军与清军浴血奋战十余载,转战数万里,百折不挠,坚贞不屈,是回族同胞心目中的英雄。
苏某就是要坚持这个“官方定义”,绝不允许“翻案”。
然而,对历史人物与事件的评价,理应置身于不断发展的认识长河之中进行审视,不能将过去某一时期、特定背景下的“官方定义”奉为永恒不变的铁律。
我们也不用管她举的那些“史料”,只要知道一个事实:如果左宗棠真的在西北对回民“格杀勿论”,那西安城里怎么还有回民街,民国时期又怎么会有什么“马家军”?
左宗棠平息陕甘回变时,“不分汉回,只论良匪”,打击的是极端暴恐和民族分裂势力,决心“剿绝其命,良非已也”的只有三类:针对明显诈降者;针对时叛时降、反复无常者;针对触犯律令的“邪教”的传播者。
左宗棠收复新疆的时候,新疆各族百姓竭诚欢迎。左宗棠后来给朝廷的奏折中说,“此次大军所至,秋毫无犯,所到之处,人民望风投命,各城阿奇木、阿浑、玉子巴什携酒酪,献牛羊,络绎道左”。
在2023年秋季使用的部编初中历史教科书上还记载了清军收复达坂城时,城里的维吾尔族居民冒着生命危险出城送情报,帮助清军全歼守敌。
如果左宗棠真的是“出兵新疆,虎狼般杀害南北疆人民,同在关内一样犯了极大的罪行”,那各族百姓还欢迎他的军队干嘛?还不赶紧跟白彦虎投奔俄国去么?
至于那个什么“回民起义”,跟太平天国有什么区别,看他们的口号就可以知道。
《咸京被难述略》就有记载:其旗帜大书“兴回灭汉”字样,旁书年月,多系咸丰三、四年制造,枪刀器械皆其夙备,蓄谋固已久矣。
即使马长寿的《同治年间陕西回民起义历史调查记录》也有记载:
“回军到沙苑东北的西阳村时,在庙前曾插一旗,上书:‘真龙天子马百龄,兴回灭汉才太平’。这便是当年回民起兵的口号。”——大荔县调查记录
反清你杀满人啊,杀官吏啊,杀清军啊,都说得过去,“灭汉”是反哪门子清?
而白彦虎其人在兵败之后转而投靠阿古柏势力及沙俄,此举已超出“反清起义”的范畴,明显带有叛国性质。
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的《清代人物传稿》提到:
白彦虎逃入俄境后,其余部曾多次分道犯边,抢粮饷,劫商化,“戕官弁,杀行客,掠台马”(魏光焘,《戡定新疆记》),肆意骚扰。
沙俄从其政治需要出发,拒绝将白彦虎引渡给清政府,并准许进入俄境的白彦虎余部5年不纳粮,20年不抽丁。他们甚至设想出兵占领整个新疆,并分别建立由白彦虎和伯克胡里为首的两个傀儡政权,后迫于形势,这一阴谋终胎死腹中。
即使“回民起义”初期是因为反抗清廷的压迫,但当反清行为演变为民族仇杀和种族灭绝,或者与外国势力勾结,损害国家利益时,这样的行为就不能被视为正义。
我们不能因某人反抗清廷,就将其对外勾结、出卖民族利益的行为也美化为“起义”或“英雄壮举”。
苏某等人将民族分裂分子白彦虎树为“英雄”、将民族功臣左宗棠称为“罪人”,这种颠倒黑白的行径,与拒绝反省历史错误的日本右翼势力如出一辙,都是在公然亵渎历史。(作者:神奇的明明)#纪录片左宗棠收复新疆##左宗棠收复新疆##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历史唯物主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