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和大卫翁老师——我称之为前同行里最知名的离开者——录了一期和酒店相关的,他的初衷是酒店集团和会员体系,而我一直挺想聊下度假酒店是一种什么样的资产,然后他负责J,我负责P,聊完之后我说里面有太多中产趣味的东西了,他也说,嗯,得好好处理一下。
叛逃者也很难叛逃出自己所处的社会位置,身体离开了,价值观也不太趋同,但承认自己的局限性——实际上以世界的复杂程度,一个人太局限了。一斑全豹,一叶森林,叠甲叠到连表达本身都困难重重,还是难以避免被质问,为什么只有这种声音。
我仍然知道“提供别的声音”不是我的责任,不至于自问“为什么没代表****发言”,也不觉得自己应该承受这种质问,仍然会因为身份政治感觉到不安,缺乏那种“混不吝”的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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