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看到了有人在聊聊斋的《田七郎》,一个讲为什么穷人不要受人大恩的故事。里面田七郎的母亲就非常聪明,知道武承休这种大富人来结交自己的儿子其实就是为了关键时刻让儿子以命报恩,有钱人只是出点钱,而穷人想道德上不亏欠就只能拿命来抵。
我突然发现很多书中的古人真的很聪明,我的意思是就算很多人是文学人物,但当时肯定也是有很多活生生的聪明人的,知道什么做法才是真正聪明的做法,而那时人的预期寿命普遍很低,有很多真正的生存焦虑,信息渠道也很闭塞,圣贤书的解释权还握在少数几个人手里,人一般也走不出方圆20km,就这样,感觉大量的人都能早早完成社会化,拥有处理各种事情的能力。
而我,我在一个24小时都有热水的社会,很小的时候就已经不是文盲了,还阅读了大量的书籍,观看了大量的影视作品,去过很多很多的地方,在不同的国家求学、观光,实地体会过不同的风土人情…需要这样才能在30岁高龄时勉强完成社会化,而差不多50%的古人在我这个年纪就已经狗带了。
如果我出生在100年前,我将保持我浆糊一般的脑子笨笨地过完我短暂的一生,如果我有幸和某个大人物的生活有交集,那么在传记里,我也会是一个笨笨的人,什么事情都搞不清楚,并且在某件事情上给他帮了倒忙,并在死前想着我的白菜汤,因为“自然我的日子也完了,我活活地给人把心挖了去。然而汤是不该糟蹋的,里面放有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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