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陶寺古观象台”,这一堆丑陋不堪的砖柱,经典展示了文史考古界对先秦天文学基本知识和技术惨绝人寰的无知,也经典展示这群文盲文痞文娼文丐对学术、法律、道义和良知肆无忌惮的践踏。
透过砖柱缝观测日出点,根本不可能测定任何节气。
这是中科院孙小淳、社科院何驽等人合伙诈骗科研经费的罪证。
2006年《考古》杂志刊发的研讨会纪要,展示了伪造“古观象台”的缘起。
这一堆丑陋的砖柱,是对先秦天文学一无所知的何驽拍脑袋想出来的奇葩。
但这个诈骗项目居然煽乎了席泽宗和王绶琯两名院士来站台背书,实为天大丑闻。
张培瑜妄称4000年前的先民“不可能有二十四节气”的划分,暴露了这群文盲的本质。
中科院南京紫台的张培瑜,还是“夏商周断代工程”的“首席”古天文学家。
张培瑜的妄论,根本经不起史料、文物和观测实践的检验。
苏州《天文图》,特别是韩国藏《天象列次分野之图》,明白无误地展示了公元前2629年(颛顼元年)的精密天文观测技术和天文历法特征——用“十二次”、二十八宿测定二十四节气。
《天象列次分野之图》明白无误地展示了恒星牛宿一是划分“十二次”(黄道十二宫)、二十八宿的“坐标原点”。
穿越牛宿一的黄经线,是“十二次”起始之“次”“星纪”(摩羯宫)的中点,是二十八宿牛宿的起点。
《天象列次分野之图》还明白无误地展示了二十八宿是黄道坐标,而不是中外学界认定的赤道坐标。
这份北天星空图,用十二地支方位标记了二十四节气的“中气”,如“子”位是“冬至”,黄经270°。
“丑”位是“小雪”,黄经240°。
牛宿一正好位于“丑”正位,黄经240°。
这是颛顼元年、公元前2629年的天文历法特征。
颛顼元年测定,每一“次”起点是“节”,中点是“中气”。
当年冬至点在危宿初度,夏至点在张宿二度。
《尚书·尧典》“四仲中星”则展示了先民用“十二次”、二十八宿测定二十四节气的关键方法——昏旦中星法。
昏旦中星,是日出日落时刻跟太阳相差黄经90°的某宿某度。
观测昏旦中星,就能推知太阳位于哪一宿哪一度,以及日行速率,并进一步推知太阳到达某节气点的确切时间,即交节时刻。
帝尧时代,采用阴阳合历,实施阴历置闰。阴历置闰的核心方法就是“无中气则置闰”,即当某个阴历月仅对应一个“节”,而无“中气”,该月就要被设置为“闰月”。
置闰,使得每个“正常月序”的阴历月与时令季节构成固定对应关系,这就是“闰以正时”。
置闰,必须以二十四节气为指导。
“陶寺古观象台”,荒谬绝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