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终[超话]#
大嫂
金海的商圈都知道白氏家大业大,白敬作为大少爷的是独一无二的继承者。但其实,只是老宅的几个长辈知道,白敬其实是老二,他头上还有个双胞胎哥哥,只是生下来没多久就过世了。
本来只是一段伤心往事,可这几年白氏的产业做得很不顺利,眼看就要家道中落了,白家来人不知道从哪里请来一个大仙。大仙掐指一算,说是小鬼作乱,早些年的那个孩子如今长大了,闹腾着,让家里给他找个活人配婚方能保佑白氏继续昌盛。
于是白敬留学回来接手家业时,家里竟多了一位“大嫂”,还是个眉清目秀的同龄男人,这让他很不习惯。原来白家本来找到一个女孩,可接到老宅后,家里的光景并没有好转,甚至有更糟糕的迹象,家里人又连夜把大师请来,大师一顿算完,告诉他们原长子喜欢男子。
虽然这性向在老人看来荒唐至极,可事到如今,白家的老人也不敢耽搁,急忙让手下多方打听。一阵操作下来,还真有这么一个男人,他叫李书意,是个孤儿,靠着白家的慈善基金会顺利读到大学毕业,现在也在白氏工作。这个人无论是长相能力都无可挑剔,重要的是,因为白家的恩情,他不会拒绝,此外,他的八字和原长子的八字完美契合。
双方约定,婚姻为期十年,十年后李书意可以拿着三千万离开白家,和律师签好合同,李书意当晚就被接入老宅,他住在一间套房,看着摆设,这应该是给长子准备的房间。
于是李书意每天按时去白氏上班,下班回来,保姆会在房间摆好两个人的饭菜和餐具,李书意自己吃完,然后自己睡觉,偶尔需要配合大仙完成一些祭拜仪式,这些对于李书意而言,根本毫无压力,他不信鬼神,性格内向不愿意和别人沟通,给他安排在自己的小屋子里,看似瘆人折磨,实则对他完全放松。
本以为日子就这么过,可不知道为什么,白敬看李书意很不顺眼,或许是因为家里来了陌生人,也可能误会李书意会跟他抢家产,总之白敬就是不喜欢李书意。家里为了缓和叔嫂间的关系,也考虑到李书意确实工作能力强,遂安排李书意给白敬做助理。于是两个人白天一起上班,晚上一起回来,白敬去主厅陪老人吃饭,李书意则回自己的房间陪不存在的丈夫吃饭。
转机发生在一个周末,宁家老爷子带着小孙子宁越来串门,他和白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很好。李书意正好拿着平板过来,让白敬看一个紧急的方案,宁越看到白敬和李书意在小客厅里有来有回地聊着业务,心里莫名有些吃味,于是趁着白敬去卫生间的空档,抢过李书意的平板,狠狠砸在地上,李书意看到自己熬夜做的计划就这样毁了,没忍住推了宁越一把,白敬进来时正好看到宁越摔倒在地上。
他沉着脸问李书意,“怎么回事?”
“我不小心碰到他的平板,他就推我!”
“是这样吗?”白敬不相信李书意会这么莽撞,而李书意明白,宁家是贵客,自己只是个外人,他不想解释,直接承认了下来。
跟宁越道了歉,宁越却还拉着白敬的袖子直嚷嚷,“这个人心机好重!白敬哥哥,你给他点钱把他打发走吧!别让他在你家住!这种人没底线的!”
白敬知道李书意不是那种人,本想为李书意说两句话,可目光所及只看到李书意从角落里默默离开的背影。从那天起,他的脑海中就一直存在那个背影,或许是对李书意的愧疚,他对李书意越来越好,有一次闲聊时,白敬问李书意为什么愿意配婚,李书意带着几分自嘲向白敬坦言道,“我这种人没什么底线,钱给够自然什么都愿意干。”
也不知道是那句话刺激到了白敬,当天晚上,李书意吃了饭洗完澡,正准备睡下时,门口传来敲门声,他打开一看,白敬围着个浴巾站在他门前,手里的黑卡扔到桌边,直接人把往房间一推。
“大嫂,”白敬把人压在床上,亲着李书意的耳垂,“不是要钱吗?我也可以给你钱。”
一夜荒唐后,李书意第二天忍痛穿戴整齐,他收下了白敬的钱,也理所当然地和白敬上床。白天两个人是默契十足的上下级,夜晚就躲在他大哥的房间里厮混,情到浓时白敬会故意叫他大嫂,背德的禁忌带来的刺激让人欲罢不能。就这样过了十年,白敬终于等到李书意脱离婚约的那天,此时李书意早替白敬铲平所有的障碍,白敬顺利上位,而他也把白氏的一半产业全权交给李书意,原因无非就是他早就爱上了这个人,正在策划跟李书意的求婚时,李书意拿着白家的钱,悄无声息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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