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姐每次最难能可贵的是有故事感,拍封一整套图主题接近,像我这种脑洞大的人能看到一个故事,而不是每一张图就单纯是图,不是仅仅停留在好不好看的阶段,而是不自觉让人想去挖掘思考:这次想表达什么样的主题?想展现的是什么样的故事?
像我这样不那么了解高定、不能完全分辨是当季或者超季的外行人,只有这样才能记得住一次封面,让人能了解某一本杂志它的风格它的调性究竟是什么。
就像芭莎两次就让我记住这个杂志的风格,在姐的表现力呈现出来后,它给我一种中世纪的复古、深邃和高贵。
照片里都散发着温莎城堡或者查兹沃茨里古老建筑结构的木质味道,仿佛能听见高筒马靴敲在地毯上的沉闷脚步声,仿佛能听见手杖或者佩剑走动间敲在剑缰金属上的哗啦声。
走过长长的走廊,推开大门,就好像能看到那位正在尝试新兴银版照相机的公爵,她握着手杖如曾经面对画师一样端庄望着大木箱头部的镜头孔,曝光时间很长,公爵不得不在摄影师的歉意下保持20分钟的姿势。
进门的人们都放轻了脚步,生怕打扰到公爵拍摄肖像。
她刚结束国会活动,身上的王室黑色长披风、嘉德勋章和绶带还未摘下,金属配饰在昏暗的房间内熠熠生辉,折射出其主人的龙血凤髓与位高权重。
王室一向对宫廷画师好脾气,毕竟从他们天真好动的年纪时,就需要被迫在画师面前一动不动几小时了。
空旷的房间内掉针可闻,所有人都在等待着这世界上第一张王室感光肖像的诞生。
耳边突然喧闹起来时,人们才发现身边全部是熙熙攘攘的游客,那位故事里的大公早已不在这座城堡里,他们面前的只是那幅随着年月逐渐氧化的肖像。
小小一张,仿佛装着这座城堡里无数人一生的故事。
发布于 辽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