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男鬼缠上后9
你真的很后悔。
后悔没有把护身符贴在脑门上。
现在想要掏,也已经迟了,他用环抱的姿势,牢牢的扣住了你的手腕。力道不重,你微微挣扎一下,他便扣的更紧,你乖乖不动,他便松一松,好教你知道挣脱不得。
他慢慢俯下身子,于是你终于在镜中看见了他的脸,他将头靠在了你的肩上。也许是因为铜镜照人总带着几分影影绰绰,仿佛隔着一层水波,自带三分柔和。倒让他的面容看上去和活着时无异。若不是紧贴着你面颊的皮肤仍然透着非人的凉意,你还真会恍惚觉得,他并没有死。
“哭什么,受欺负了?”他将嗓音放的这样柔,好似一个真心疼惜夫人的丈夫,正因为你的垂泪而担心。
但你不是第一天认识何立了,他这人很有欺骗性,外表看上去不过儒雅书生,但其实身手极好,出手就是阴毒的杀招。每每同人讲话,从来温和婉转,但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连三分也不能信的。
他总是一边诱哄你,一边戏弄你。
此时装出一副贴心好夫君的样子,其实欺负你欺负的最狠的不就是他吗?活着时欺负,死了尤甚。
但你是属兔子的,敢怒不敢言。只能吸了吸鼻子,小声说一句:“没有。”
这个回答显然不能让他满意,狭长的眼眸眯起,他用单手控制住你的双手,腾出一只手来掐住你的下巴,逼着你的眼睛从镜子转移到他的脸上。
你还是很怕的,这样近距离的去看他的脸。但他一旦意识到你要往后躲,手上的劲儿就更大了,掐着你往自己怀里带,你被迫从凳子上被拉起来,撞进他怀里。
“夫人怕什么?”何立这话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他居然问你怕什么……
这很难理解吗?
你缩着脖子企图将眼神飘向别处,你咽了咽口水。想开口,又不知道怎么说可以不惹怒他,让你跟他解释人鬼殊途吗?借你一百个胆子你也不敢说。
何立的眼睛还死死的盯着你,注意到你的回避,他的怒气已经快要溢出来了,偏偏他这人,惯会伪装,盛怒之下,唇角反而泻出一丝笑意。
“夫人原来是怕我,真让为夫伤心啊……”
何立是属乌鸦的,向来睚眦必报,此刻你让他“伤了心”,一会他不得给你的心挖出来。情急之下,你只能仰起脸脱口而出:“不,不是的!”
快把你手腕捏碎的力道好歹松了松,他唇角的笑意更深,缓缓道了声:“嗯?”
“今天去了相府,所以才……”
所以才伤心,所以才害怕,怕的是相爷,跟何大人您可没有关系。
他明显接收到了这层意思,你的主动报备更让他欢心,于是他松开钳制的手,将你揉进怀里,还要抬起手在你的后背轻轻拍一拍,如同安慰一个因为跌倒而哭泣的孩子:“原来是这样,夫人莫怕,为夫在这里。”
你忍不住偷偷翻了一个白眼。但是仔细想想,现下这气氛,不如……做个试探?于是你犹豫半晌,开口道:“夫君……”
“嗯?”
“相爷说,要我找个物件儿,说是……你的东西,可我没见过,不知道夫君能不能,帮帮我呢?”
“好啊。”
他答应的干脆,你倒是一愣,立刻从袖中掏出那张纸,递给他:“就是这个。”
何立仍然一手扣着你的腰,另一只手接过那纸,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便又将目光落到了你身上,他笑的眉眼弯弯。
而你心里发毛。
“为夫当然愿意帮夫人这个忙,只是……夫人怎么谢我呢?”他用纸条搔了搔你的下巴,眼神像两把小勾子,拽着你的心七上八下。
你脸一红,低下头不敢看他。
纠结片刻,你心一横,比起和鬼睡一觉还是命比较重要,于是你抬起手,刚想搂住他的腰,却听见他说:
“夫人想要的东西,就拿脖子挂着的那个来换吧。”
你的心猛地一沉。
他果然在耍你!
泥人儿也有三分气性,你猛的挣扎起来,双手抵住他的胸膛,想要将他推开。
如果面对的是人还有几分可能,已经化作恶鬼的何大人此刻连动都没动,他一抬手,你的手腕就不受控制的被压下来,垂到身侧,半点动弹不得了。
你仰头看着他的眼神带着愤恨,而他终于松开了怀抱,行至几步之外,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审视着你。
“夫人又不肯信我,还敢向我要东西?”他的声音早已没了一丝刚才装出的温柔缱绻,只有冷冷的嘲讽。
你气的眼圈发红,脱口而出:“他死了!”
何立愣了一瞬,随即反映过来你说的是谁,他收敛了讽刺,面色终于凝重起来。
情绪就是这样,一旦开了口子,便会迫不及待的喷涌而出,你几乎泣不成声,哽咽着,口中的话几乎不成句子:“他……他死了,找不到的话,我……我也……”
下一刻,你被一个怀抱接住,即便冰冷,可他抱的很紧。
“好了……好了,莫哭了。”
一只手摸着你的头,凉意顺着发丝渗进头皮里,冻得你一抖,但你仍然,任由自己深深的,陷入了那个怀抱中。
即便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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