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向
文/@糖醋小鱼干_neko
如果耳廓狐不哭,哨兵或许还能忍住。
但一哭,事情就很难收场了。
攻的黑眸愈发暗沉。
他垂下浓密长睫,遮掩住眼底翻涌的占有欲,尽可能轻柔地吻了吻自家小向导的鼻尖:“可是我想欺负你,我控制不住自己。”
这一个吻,伴随着淡淡的血腥味。
不是刻意为之,是因为确实受了很重的伤。
哪怕是白狼,也在先前的生死一线间真真切切地挣扎过。
小向导一愣,指尖轻轻软软地拽住攻的衣服,不挣扎了:“那就……欺负吧。”
小向导的精神图景里落起一场雨。
旷野中,星河下,伤痕累累的白狼被主导着图景的向导温柔地抚去一身的尘埃。
同样被雨淋湿的小耳廓狐昂着头,没有嫌弃白狼变得浑身湿哒哒的,也没去找个山洞躲着,而是靠上去,挨着对方躺下。
为了尽快帮到自家哨兵,笨蛋耳廓狐的精神力在近乎自虐的淬炼中成长得强韧。
他不是最开始那只特别好欺负的弱小耳廓狐了。
但无论何时,他都乖乖软软地向白狼敞开自己的所有。
暖融融的温度在彼此间交换。
而现实世界里,温度更为炙热。
笨蛋耳廓狐感觉自己要被白狼的温度烧化掉了,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哭得要比精神链接时委屈许多。
他实在扛不住时隔多日的突然索取,本能地往后躲了躲:“我放松不了……你慢一点……我都答应让你欺负了……别、别……这么快……”
攻垂眼看着对方,纵容猎物一点一点脱离掌控:“好。”
他静静地看着小耳廓狐逃跑。
然后在对方即将脱离链接的前一刻,用力扣住自家向导衣服下摆漏出的那截雪白腰身,猛地将人拖了回来!
腰部重重往下沉的同时,也在凶狠地往前……
被重新禁锢在床板和攻之间的小向导忍不住睁大双眼,哭喘的声音都变了调。
攻没有给小耳廓狐回过神的机会,抓紧此刻懵到忘了逃跑的猎物,对准记忆里能让对方痛哭的位置,又深又重又快又狠地欺负起来。
接下来的上百次链接里,小向导都没有跟上攻的节奏。他用最后一点理智控制自己避开攻的伤口,骨节泛白的手指抓住哨兵的臂膀,无助又可怜地蜷紧。
笨蛋耳廓狐懵懵地看着自己反复鼓起明显弧度的腹部,眼瞳里全是泪,呜咽着踹了踹小腿:“你好凶……我不要了、不要了……”
攻挪动膝盖,压住那一分不算挣扎的挣扎。
小向导忍无可忍地炸了毛,啊呜一口咬住攻贴着自己脸颊撑在床头的手臂,留下小小的牙印。
攻低头,舔了舔淡到看不清的那圈痕迹:“你可以咬得再重一点。”
小向导哭着摇摇头:“你受伤了……”
攻呼吸微顿,心头翻涌的情绪过于复杂且激烈,让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彻底崩塌。
他咬住自家向导的颈侧动脉,齿尖随着节奏轻轻摩挲不断跳动的那处,链接得更狠更凶。
他全然忘了自己是在病房里,也忘了军医出去时没锁门,更忘了自己装得比实际情况柔弱百倍,往死里索取更多。
就在小耳廓狐哽咽着抬起下巴,恍惚着要被欺负到彻底失神时,病房的门被用力敲响。
首席漠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白狼,有时间吗?”
话语间过于明显的冷意唤醒了小耳廓狐的理智。
他缓缓睁开眼,略有些迷茫地确认起自己跟攻当前的状况。在发觉攻的精神力比之前更加深厚,腰部和手臂也坚实有力时,小耳廓狐眼里湿漉漉的水雾也跟着一点点消散了。
……狡猾的坏蛋!
他起初就不该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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