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公开资料显示,18年前出生人口持续超过1500万,18年是转折点,这一年降至1523万。随后19年1465万,20年1003万,到了23年仅为902万。(2024年升至954万,但仍低于1000万)。而抗战最艰苦时期,41年893万,42年887万,44年971万,45年1005万。那时人口基数4亿,与目前远远不可同日而语。
作为衡量生育水平总和生育率(每位女性一生平均生育孩子数),20年降至1.3,至22年进一步降至1.09,远低于全球平均水平的2.3,与韩国与新加坡位于世界最低区间。
与后两者不愿生相比,鉴于教育成本、住房负担、收入状况、经济环境,高额彩礼、可谓既不愿生也不敢生。除部分70后和80后随着“二孩”出台扛鼎促成一波生育潮外,鉴于新生代零零后现实生存境遇,即使恋爱和结婚都是奢望,指望生育更不现实。
人口因素反应在经济层面的点点滴滴,随着新增人口减少,在保费现收现付机制下,未来如何养老是首当其冲问题,毕竟新生代缴纳的保费,支撑着目前养老模式运转。20年老年抚养比为19.7(即每100个劳动年龄人口要担负19.7个老人),到24年升至22.8,即使按照目前生育水平不变,到2035年后,抚养比将达到40.08。
以上是最乐观数据,还尚有关键的前提,新增人口不会继续下降,同时能够顺利进入劳动市场,一切建立在充分就业基础上。而现实环境呢?
人口因素同样反应到地产未来走势,正是曾经规模庞大的70后、80后、90后的极限扛鼎,才支撑起地产长达二十年的繁荣周期。考虑到目前城镇家庭住房拥有率已经高达96%,处于饱和态势。作为缓解地产市场供求失衡只能寄希望于零零后群体,鉴于该群体普遍生存境遇(不婚不育),未来新增人口进一步骤降可以预期,当失去后续新生代的接盘能力,至于地产未来走势众所周知,也是不可逆的。
按照曲解金融观点,鉴于人口因素,未来无论产能乃至普通店铺无不处于过剩态势,因为只有新增人口规模持续扩张,在充分就业环境下,才能形成现实的购买力,进而对庞大产能形成支撑,否则,鉴于目前产能本已过剩,叠加现实经济环境和新增人口减少,未来实体经济处境也是可以预期的。
人口因素已作用在教育机构,目前多地民办本科高校招不满学生,有的学校缺口近3000人,部分学校录取分数线下降30至40分,包括福建、江西等地正优化教育资源配置,鉴于现有生源不足,部分小学老师被遴选到初中任教。这一切仅是开始。
在新增人口无从改变现状下,教育机构是首当其冲面临重塑的对象。与之伴随的,还有医疗和养老压力与日俱增。从这个层面看,即便抛开经济现实环境不谈,随着老龄化加剧和新增人口现状,在现收现付下,增加保费也是可以预期的。当新生代无从指望(最新城镇青年失业率17.8%,和后续新生代群体规模缩减),只能作用现有70后、80后和90后尚有业就的底层劳动群体身上,一切虽那么的苦涩。
以上只是随便列举,人口因素涉及太多……如何促进新增人口,如何提升总和生育率是目前各国面临的难题,但教育、医疗、住房成本和就业环境等,恰恰是对方可缓解乃至忽略的,而某经济体呢?
还是那句话,能指望一个个开着电动车满大街急速狂奔的骆驼祥子们,在摆脱经济和精神压力后,与另一半步入婚姻殿堂吗?能指望处于现状下的他们大规模生育下一代,弥补人口缺口吗?这就是现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