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邪教式环保:从工业4.0到工业0.4,自毁长城还怨天尤人。
前不久,德国绿党主导炸毁了德国超临界、具备极高技术和环保水平的莫尔堡发电厂,甚至连封存都不允许,直接炸掉。由于德国绿党主导的环保邪教一样的“圣战”,这个曾经让世界艳羡的制造业巨人,正在以一种近乎自残的方式走向去工业化之路。
2022年以来,德国制造业PMI连续32个月下滑,创下历史纪录。曾经雄心勃勃的“工业4.0”战略,如今被业内嘲讽为“工业0.4”。
更令人震惊的是,德国发电量从2014年的6300亿度骤降至2024年的4890亿度,下降超过四分之一——在全球电气化加速的时代,这一数字折射出德国制造业的快速萎缩。
第一,上面数字背后,典型就是德国制造业的空心化危机。
制造业采购经理指数(PMI)持续低于50的荣枯线,意味着这个欧洲最大经济体正经历着持续的工业衰退。工厂订单减少,产能利用率下降,许多中小企业面临生存危机。
曾经令德国骄傲的汽车产业、机械制造和化工行业,如今都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挑战。宝马、大众等传统巨头在电动化转型中步履蹒跚,被中国和美国竞争对手快速超越。
实际上,制造业在德国经济中的占比已经从2000年代的27%下降到2023年的不足20%,去工业化趋势明显。这种结构性变化背后,既有全球产业链重组的影响,更源于德国自身政策的失误。
第二,能源自杀,邪教一样的德国绿党,把从核电站到煤电厂都走上毁灭之路,那电哪里来?
2011年福岛核事故后,德国做出了逐步淘汰核能的决定。到2023年4月,德国关闭了最后三座核电站,完全放弃了核能这一低碳能源。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2025年初,在绿党主导下,也就是上说的,德国竟然炸毁了莫尔堡超临界煤电厂。这座电厂具有极高技术水平和环保标准,本可继续服役多年,却连封存备用的机会都没有获得。
这种“能源自杀”行为导致德国不得不增加从法国进口核电(其中大部分为核能)和从波兰进口煤电,这实际上是将碳排放转移他国,而非真正减少全球碳排放,掩耳盗铃罢了。
第三,对制造业搞环保极端主义,马斯克工厂就碰到一种无足轻重蝙蝠比制造业更重要的例子。
特斯拉柏林超级工厂遭遇的“蝙蝠门”事件就是典型案例,是因当地一种蝙蝠的栖息问题,该工厂投产被推迟长达一年多,尽管马斯克承诺实施全方位的环境保护措施。
类似案例在德国层出不穷,比如一家传统铸造厂因排放标准提高而不得不关闭;一个汽车零部件厂商因环保审批延误而错过订单;中小企业更新设备面临冗长的环评程序。
德国环保标准已远远超出欧盟要求,形成了一种“环保道德优越感”,却忽视了产业发展和就业的基本需求。其实就是政客走邪门了。
第四,廉价俄罗斯天然气被切断,是德国最大错误。
俄罗斯天然气曾是德国制造业的生命线,价格低廉、供应稳定、运输便利。它不仅是燃料,还是化工行业的重要原料。
2022年前,德国约55%的天然气进口来自俄罗斯。俄乌战争后,德国被迫彻底切断与俄罗斯的能源合作,导致能源价格飙升。
德国天然气价格一度达到2021年水平的3倍以上,批发电价长期高于每兆瓦时100欧元,远高于世界其他主要工业区。对于能源密集型产业如化工、玻璃、钢铁等,这几乎是毁灭性打击。
巴斯夫等化工巨头已宣布永久减少在德生产规模,将投资转向中国和美国。
第五,根源是外交弱势,被美国操纵的德国战略。很多人认为欧洲绿党就是美国人的木偶和特洛伊木马。
德国外交缺乏独立性,严重受制于美国战略利益。在俄乌冲突中,德国付出了远比美国更高的经济代价,却无法主导和平进程。
最明显的是在贸易领域 面对特朗普时代的钢铝关税和拜登政府的通胀削减法案;加上特朗普最近关税战,德国汽车和机电产品出口遭受重创,却拿不出有效反制措施。
美国向德国出口液化天然气,价格是此前俄气的3倍以上,现在依然是管道气的两倍;德国制造业实际上是在补贴美国能源商。
德国政府似乎更乐于扮演“道德模范”,而非维护本国经济利益。德国外长曾连续四天公开攻击中国、俄罗斯等国家,却对本国制造业的困境拿不出有效解决方案。
德国拥有世界顶尖的技术工人和工程师文化,却因能源短缺和政策限制而无法施展。这不是外部环境的问题,而是自我束缚、自废武功的结果。
曾经令人敬畏的“德国制造”金字招牌,正在环保圣战的邪教一样文化和政治正确的烈火中慢慢熔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