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处暑”,太阳周年视运动位置黄经150°。
文史考古界从来不知道华夏先民在先秦时期采用一整套复杂精密的黄道坐标体系来观测日月五星的循行,制定阴阳合历,实施阴历置闰。
简单地说,文史考古界从来不知道先秦时代采用“十二次”、二十八宿来测定二十四节气。
因为这群文盲以为二十八宿很晚才发明。
2008年10月,由中科院国家天文台、自然科学史研究所、北京天文馆联合组建的“中国古天文联合研究中心”成立。
“研究中心”成立17年了,究竟研究清楚了“中国古天文”的什么问题?
“研究中心”实际上对华夏先民测定二十四节气的天文技术一无所知。
否则,就不会有伪造“陶寺古观象台”和“清华简”的犯罪丑剧。
我怀疑,文史考古界这群文盲根本不做最基本的先秦天文学文献史料研究,或者根本不知道如何研究。
《汉书·律历志》记载了用“十二次”和二十八宿为“量天尺”,测定二十四节气。
“中国古天文联合研究中心”研究过吗?
中心主任孙小淳能公开比划一下,二十四节气在二十八宿如何分布?
文史考古界没一个行。
我可以用坐标图来形象展示《汉书·律历志》的记载。
这是独步天下的天文学绝技,文盲文痞们目瞪口呆。
有心的读者可以下载高清大图,仔细对比《律历志》的记载。
《律历志》有些小错误,有心的读者可以根据我的坐标图一一校正。
根据记载,“大雪”点在斗宿十二度,即斗宿十二度黄经255°。
二十八宿将黄道360°天区划分为365.25度,各宿分占宽窄不一的天区。
因此,1 宿度=黄经0.98562628°。
当“大雪”点在斗宿十二度,请问牛宿一黄经多少?
牛宿一是牛宿的起点,与斗宿十二度相差14.25度,即黄经 14.04517449°。
因此,牛宿一黄经269.04517449°。
用 stellarium 检测可知,这是公元前522年。
假定《律历志》“次度表”是公元前521年12月11日“大雪”交节当天,天文官在西安测定的未来一年二十四节气在二十八宿的分布。
于是,用我的独门绝技就能得到当年二十四节气分布的黄道坐标图。
“次度表”无可置疑地表明,二十八宿是黄道坐标,而不是赤道坐标,否则二十四节气点在二十八宿就不会均匀分布。
文史考古界,既不知道二十八宿是黄道坐标,更不知道二十八宿如何划分。
如此低劣的一群文盲,居然装模作样、装腔作势地搞什么“中国古天文联合研究中心”,搞什么“夏商周断代工程”,搞什么武王伐纣牧野之战“甲子日”天象研究。
这就叫作——自欺欺人、祸国殃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