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其实一盘算觉得图花真的很内部爱啊!→觉得花的很多文案里,对奈布哈尼个人的塑造和对图花感情关系的刻画,其实占比几乎是一比一的。用主播最喜欢的银杀戮追随者来说,奈布哈尼赴死的时候选择怜悯,其中因为他本人的、高洁的、浪漫的、柔软的部分,和因为做这个决定的人是阿尔图的部分,究竟占比几何?是谁来都可以还是阿尔图才可以?护花使者千夫所指来讲,这句质问是仅仅作为质问,用来完善奈布哈尼个人的局限,因为不忍不舍软弱而忽视了真正的痛苦的性格,还是说这个场景强调的这个人是阿尔图——阿尔图是第一个提出这个问题的人,又或者说阿尔图是第一个把问题破开了奈布哈尼心脏的人,所以他才会如此伤心?到底是在完善奈布哈尼本人还是在完善图花关系性?虽然角色的关系性本就是角色塑造的一部分,但是这些情景里阿尔图的特殊到底占比了多少,真的很令人想不通啊!举个不恰当的例子来说,朱娜之死,夏玛之死,哈布娜的牺牲,在具体的细节上不同,但带给奈布哈尼的悲哀与自由是一致的,但是阿尔图是也可以归类其中的吗?哈哈,恐怕不是吧!请想象。任何一个陌生人质问奈布哈尼欢愉之馆的问题。任何一个陌生人试图用女人换取杀死奈布哈尼的机会。任何一个陌生人试图让奈布哈尼饮下诅咒的酒——很违和吧!这个人*只能*是阿尔图的可能,占多少呢?
其实觉得阿尔图对奈布哈尼是特殊的已经不用论证了,要不然他为什么在欢愉之馆躲了这么多年现在才和苏丹离婚(对不起)但是奈布哈尼在阿尔图这里,也很微妙,也很不清白……即使不提吓了我一个又一个晚上的驯服马衔和石之天平,在游戏更新前,每天固定刷新的,固定出现在玩家眼前的靠不住的盟友,最早期的四张卡都可以折断的卡槽,因重复文案寻欢作乐而催生出的不满,又在召唤兽一个撒娇里烟消云散,等等,我作为一个玩家还在不爽呢,阿尔图怎么真就原谅了!……开玩笑的。但同时,很难想象阿尔图和召唤兽撒娇卖萌的时候,也会在这个角斗场轻飘飘质问并杀死伤心的剑客。很难想象阿尔图在把纵欲卡送给他玩的时候,把饰品送给他戴的时候,想的是很快就要牺牲一个人。更难想象夏玛游戏开场的时候,阿尔图在:哈哈,能够侵犯苏丹近卫的机会只有一次呢。……大哥哥请问你在做什么。你什么时候想的要侵犯苏丹近卫,你什么时候想的千夫所指草稿。你们什么时候在文案没写的地方,已经熟到了可以分享欢场上的玩意儿,坐视着兄弟中招喊不出安全词只能真的当七天星怒力,又熟到了会在对方死后,还能够清晰地回忆对方的卷发珠宝体格双剑,但又因为抓不住那一点轻飘飘的笑容,失望地看向破损的躯壳?难道你觉得如果奈布哈尼不能像以前一样笑,复活就没有意义吗?大哥哥,请问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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