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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德漠斯听到咚的一声,连忙起身下楼。
卡厄斯兰那倒在门厅,像惨死后的案发现场。他穿的衬衫还是多普勒效应,丑得迈德漠斯疑心是阿格莱雅通过网线把他干掉了。
手机里弹出来消息,是赛法莉娅发来的。白厄喝错了杯子,把海列屈拉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就变成这样了。
迈德漠斯叹了口气,把卡厄斯兰那扶到沙发上,又拍了拍男人发烫的脸颊,说你是笨蛋吗?她喝的酒度数那么高,你为什么没有尝出来?
白厄看啥都重影,迈德漠斯在他眼前变成了好几个。他瞪大两只眼睛,像两个圆溜溜的灯泡。哇!好多迈德漠斯!嘿嘿……好多迈德漠斯,一个婚戒不够用了……
好多个迈德漠斯笑了,说你等一下。他到厨房煮了一碗热乎乎的番茄蛋汤出来,要给卡厄斯兰那解酒。
卡厄斯兰那问:“西红柿?”
迈德漠斯点点头:“西红柿。”
“有牛肉吗?”
“为什么这么问?”
白发男人大着舌头说:“因为、因为西红柿是红色的,如果跟牛肉一起吃……就会、牛就会在你的胃里撞来撞去。”
迈德漠斯又笑了。他说,没有牛肉。又补充,就算有,你也可以当一个斗牛手,让它不要在你的胃里到处乱撞。
卡厄斯兰那看着迈德漠斯的脸好一会儿,才呆呆地说,它应该是在我的心里到处乱撞。
迈德漠斯给他喂汤。喂完又凑过去闻了闻对方的衣领,酒味很淡,几乎没有。在喝酒方面,卡厄斯兰那就是一个大水货,只要喝一口就能吻着地板砖回家。
他担心卡厄斯兰那的肠胃受不了,又额外给他冲了一包胃药。
喝药的间隙里,白发男人说,好累,不想工作。
迈德漠斯发出了一声疑问地轻哼,表示自己有在听。
“不想上班,想辞职,”卡厄斯兰那说,“你能不能把我挖到悬锋去。”
迈德漠斯挑眉。
“我可以给你当贴身秘书,你可以把我养在你的办公室里,”卡厄斯兰那羞红着脸,“或者养在你的床上也是可以的。”
此货喝了点酒就开始畅享着当小白脸吃软饭的美妙未来了。
迈德漠斯看着面前的男人醉满红晕的脸颊,就像一颗牛奶夹心的草莓糖果,让他想把他慢慢地含化。
“不行,”迈德漠斯故意说,“我的秘书已经够多了。”
卡厄斯兰那愣住了,“你什么意思?”他提高了声量,“你怎么可以有别的秘书!”
这声音听起来可委屈了,表情也委屈。迈德漠斯立马打消了要逗弄卡厄斯兰那的想法,连忙道,“我是开玩笑的。”
“你从来不开玩笑!”
迈德漠斯说:“我发誓,我真的在开玩笑。”
“你怎么可以跟我开这样的玩笑,”白厄看上马上就要碎掉了,“你必须要和我道歉!”
“好吧,”迈德漠斯从善如流道,“对不起,你可以原谅我吗?”
卡厄斯兰那撅起嘴巴,“你必须要吻我,我才会原谅你。”
“不行。你嘴里都是酒味,你要先刷牙。”
不能拒绝醉鬼的要求,不然他们就会像无理取闹的小狗那样汪汪叫。比如现在,白发男人就露出了难以置信的、像是被主人不小心踩到尾巴的小狗那样委屈的表情。
他大声道,“迈德漠斯!我真的生气了!我再也不会在你睡觉前吻你了!也不会在你过生日快乐的时候祝你生日快乐了!就算你上厕所的时候没有纸,我也不会再帮你拿了!”
“等等,最后一个不行。”
卡厄斯兰那看着迈德漠斯,眼泪在眼眶里愤怒地打转。
金发男人又一次妥协了,“你可以随心所欲地吻我,但你还是要在这之后去刷牙。”
他们分享了一个充满酒精和爱的吻。通常来说,亲吻是食人的开始。所以,迈德漠斯像在舔一颗糖球那样吻卡厄斯兰那,想把他吃掉,嚼碎了吞进肚子里。
卡厄斯兰那被亲得发出舒服地吟咛。哼哼唧唧地含着迈德漠斯的舌头,“喜欢你。喜欢你。迈德漠斯,我喜欢你。你真好看,喜欢你。你对我真好,喜欢你……”
迈德漠斯笑了,“接吻都堵不上你的嘴吗?”
卡厄斯兰那不高兴:“这个时候,你应该也要说喜欢我。”
迈德漠斯说:“白厄,我爱你。”
真说了,白厄又好像要受不了了似的,自己把自己烧坏了。他整个人烫得厉害,好像下一秒就要把自己,把沙发,把迈德漠斯,把乃至整个宇宙里可以点燃的东西全部都点燃了。
白发男人拽着爱人的袖子,小声道,“你能不能再说一遍……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你可不可以再说一遍你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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