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万物让十九世纪二十年代的黄世仁和喜儿上演乡村霸总爱上我,让农民和地主搞乡村土偶,反映的是现在的时代精神。
前两天的新闻之一,不就是某大厂CEO晚上12点游完泳到公司巡岗没看到人,第二天把手下狂批一通吗。想起前几年网上流行给地主喊冤,说半夜鸡叫是编造的故事,是为了丑化地主。既然身家几十亿的社会主义大厂CEO都能半夜鸡叫,那一个半封建地主为啥不能半夜鸡叫呢?只能说有些人还是图样,对人性一无所知。
在一个发展建设的和平年代,回避尖锐的冲突也不是什么让人出乎意料的事儿。毕竟现在谈论养老金差异的时候,那么些人众口一词说的都是“谁让这些老农当年不努力买保险呢”。有顶流自媒体收入,压根可以不在于厅局级退休待遇的老胡,谈到这个话题的时候,都是顾左右而言它糊一嘴,连端水都懒得端。
看个年代电视剧,那自然也是“农民奸懒馋滑,没有地主精明勤劳善良,活该受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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