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燎原不问三九[超话]#
餐前预警:时间线是言东恋爱前(which means那个我不想提的人还在),但不存在暧昧背德因素,只是汤索言&陶晓东的某一次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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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索言曾见过陶晓东。不在诊室,也不在田毅拉的饭局上,而是在冬季大雪的傍晚,在三院门外的路边。
一小时前,汤索言刚把小南和他的哥哥送出门,彼时陶晓东牵着小南,手里攥着那几页隐晦地宣告着“现阶段毫无希望”的检查单据,无波无澜地与他告别。汤索言见多了心如死灰的患者家属,说不出太多安慰的话,只轻轻抚了一把小南的头发,小南顺着他的动作听话地抬起头,用漂亮的眼睛回以他一个空洞失焦的“凝视”。
这个凝视看得汤索言心跳没来由地漏掉一拍,而陶晓东太体面了,非常适时地扯出一个看起来甚至有些轻松的笑,先一步道别:“没事儿,谢谢汤医生。我们下个月再来。”
陶晓东个子挺高,人却瘦削,即使穿了厚重的羽绒服,看起来仍是匀称细长的一条。汤索言多少听闻过一些他的经历,再想想他那张还太年轻的脸,在恍惚间分神地想:这样一个人,怎么能抗住这么多、这么重。
还抗得毫不费力的样子。
一小时后,汤索言又见到他。陶淮南可能被其他人先接走了,这次只剩下陶晓东一个人。雪下得冷,行人都匆匆,就显得陶晓东尤其格格不入——他手揣着兜,站在路口一只绿色的垃圾桶旁边,微微抬着头,像是在观赏这场在此地再常见不过的雪。
不久,他从兜里摸出一支烟,又用手小心地拢着打火机的火苗,用了好几次才点着。烟雾在雪天被藏匿得严密,汤索言看不太清,只能看到陶晓东将那支烟咬在齿间良久,两指几乎贴在唇上,一豆红色的火星忽明忽灭。
漫天的雪簌簌而下,陶晓东的发顶和羽绒服的毛领都挂了白,不知道已经在这里站了多久、又要继续站多久。汤索言就是在这个瞬间忽然意识到:这个人好像也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坚不可摧、毫无破绽。
主干道上的车辆等来了下一个绿灯,马路终于留出可供通行的空隙,汤索言被后车滴了一声,只得握着方向盘,慢慢驶出三院门口的通路,将陶晓东一个人留在路口。
本来也不是很熟。汤索言抿了抿唇,破天荒地腾出手,去摸一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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