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关于“仁”——人
“仁”,从人。问题是,人是什么,从哪里来,到哪里去,人性的内在秩序是什么?这些都是哲学和形而上学的基本问题。儒家不会沉思,只能走向形而下的实用主义;“仁”,从二,儒家的人是复数,不具有惟一性。这是骗局,人被割裂,圣人偶像化,普通人边缘化。儒家对人对奴役,着上去很美。
2,传统文化有所谓的“天命
传统文化有所谓的“天命”之说,事实上其他的文化传统的上游,都存在一个类似的概念,即对于超验存在的一种此在的想象。这种文化传统被阿奎那解释为上帝对人类的“一般启示”。
因此,回到我们的文化传统,就必然存在一个关于“天命”的解释学命题。
这是需要再三陈述的地方,天命必须是超验的,必须是高于人类理性的秩序的绝对存在,而且必须是主观的启示,必须是人深深敬畏的终极对象。也就是说,天命不能是人类经验,不能与人类理性平行,更不能是人对天命的一种解释或想象。
如果你能理解上述话语,那么你就能理解,儒家的天命想象,属于人性的僭越与无知。我们平时无助的时候所呼喊的“老天爷”,属于虚无的呐喊,更属于无知的叹息。
——佚名
发布于 四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