捍卫烟民的吸烟权
要是严苛地深究起来,没有任何一种商品不产生负外部性(即对生产者和消费者之外的第三方产生负面影响),成瘾的商品更容易产生负外部性。
糖的负外部性够低了吧?如果你坐民航经济舱发现身边是个美国大胖子,你还是会很难受。
游戏的负外部性够低了吧?如果你不得不因为家里断网而去网吧上网工作时,周围一帮小屁孩打游戏时的大呼小叫还是会让人不快。
确实没有人喜欢二手烟。
但是如果我们可以通过一种方式,让这种负外部性停留在一个大多数人都能容忍的阶段,比如允许在空旷场合抽烟,在大街上抽烟,那就还是让它存在比较好。
否则,成瘾行为一定会转向某些还没有充分研究、更难戒断的行为,比如大麻,比如精神类药物。
不可以让“不被定义”的那群人去定义别人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这帮人的存在就是最大的负外部性——没有丝毫贡献,却四面出击干涉他人自由。
如果一个团体的诉求是连婴儿的哭闹都要通过立法禁止,那这个团体就是敌人,没什么好说的;在有争议的话题上,敌人支持什么、我们就反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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