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谷和滚刀兔 25-08-25 10:32
微博认证:定安诗社 诗人

杀青的前一晚,两个人相对无言,郑朋几次想开口说点什么,都被田雷截住了话头。郑朋有点好笑,说哥你干嘛啊。田雷摸了摸他的脑袋,说明天不是还有一天吗,再等等吧。

第二天最后几场戏拍完,收工之后,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赶往杀青宴。火锅是提前订好的,预示着分别的日子即将来临。举杯推盏一轮,到了敬酒的固定环节。田雷率先站起来,这事他有经验,想先给郑朋打个样,旁边有人开玩笑说你俩关系这么好干脆一起敬得了。于是郑朋在一片笑闹声中跟着站起来,一手拿杯子一手拿着瓶酒。田雷微微侧身将人挡在身后,他弯着腰拿起酒杯跟这个碰碰那个碰碰,笑着说照顾我们辛苦了。田雷把每一杯酒都一口干了,郑朋站在旁边也跟着说漂亮话,见田雷这个架势,忍不住碰了碰这人的手臂,示意他少喝点。

田雷估计是没听懂,也可能是听懂了装没听懂。那一晚气氛很好,大家是在一片欢声笑语中散场的,结束的时候还在说以后常见面。回酒店之后田雷看起来已经醉了,一米九的大个要趴在郑朋背上被他带着走。郑朋觉得这样的田雷还挺可爱的,他说哥你咋这样像个小朋友。田雷大概真醉了,嘴里嘟嘟囔囔的,郑朋凑近了才听见他说的是结婚了,郑朋问什么结婚?田雷又答,一起敬酒,像结婚了。郑朋没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又说哥我明天早上的飞机,停顿了几秒发现田雷没反应,又自顾自的说那咱俩就到这儿了,有机会常联系。田雷一直没反应,像是已经醉晕过去,呼吸声很轻。第二天早上郑朋一个人拖着个行李箱先走了,走的时候对正在熟睡的田雷说了句哥哥再见。门锁落刚落下的那一秒田雷就睁开了眼睛,一声很轻的再见散在空荡的房间里,只有他听得见。

再见的意思或许是再也不见,那天分别以后就没了联系,寒暄的话隔着数公里的距离怎么也不好发出去。回归现实生活之后饭局一个接一个的来,几个大男人凑在一起避免不了要喝酒。田雷在某一场饭局中又喝高了,刚刚一个接一个的站起来对他说恭喜杀青,白的啤的混着来,他醉倒在椅子上,嘴里重复着说要敬酒。朋友说什么敬酒?你要给大家敬酒?田雷自言自语的说我跟他一起敬过酒,朋友也是个话多的,跟一个醉鬼也能聊起来,他又问跟谁一起敬酒?你老婆吗,你跟你前女友见过家长敬过酒?田雷嘴唇动了动,过了半响,朋友见他没反应早已转过头聊起其他话题,他才吐出一句和我的弟弟。

发布于 安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