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地主财产的问题,说起来也可怜,早先在农村扯皮的时候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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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大妈瞅着他说,“你为什么夺群众的胜利果实?”
“什么?”他把两只手一摊,装作异常惊讶的样子,“这是从何说起呀,这是?”
“别装糊涂!”小契冷笑了一声,“刘二奶奶家的簸箕,桂金家的笸箩,是谁拿走的?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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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土改后地主夺群众胜利果实的一段,就为了一个簸箕一个笸箩。
这类的描写,在鲁迅《故乡》也有;
““阿呀阿呀,真是愈有钱,便愈是一毫不肯放松,愈是一毫不肯放松,便愈有钱……”圆规一面愤愤的回转身,一面絮絮的说,慢慢向外走,顺便将我母亲的一副手套塞在裤腰里,出去了。”
“ 我和母亲也都有些惘然,于是又提起闰土来。母亲说,那豆腐西施的杨二嫂,自从我家收拾行李以来,本是每日必到的,前天伊在灰堆里,掏出十多个碗碟来,议论之后,便定说是闰土埋着的,他可以在运灰的时候,一齐搬回家里去;杨二嫂发见了这件事,自己很以为功,便拿了那狗气杀(这是我们这里养鸡的器具,木盘上面有着栅栏,内盛食料,鸡可以伸进颈子去啄,狗却不能,只能看着气死),飞也似的跑了,亏伊装着这么高低的小脚,竟跑得这样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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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时农村太过于贫穷了。
无论是地主还是农民,都穷的可怕,以至于一个簸箕一个笸箩都要当个宝。
一直到八九十年代,国内的农村的面貌都很差,农村真正得到改善,要到21世纪之后了。有很多东西得真正经历过工业化的人才知道,当年的人是不知道的。
是的,当年地主也很穷。
地主很穷这个事实,是很多人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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